感,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这一回的动静总算引起了巡逻卫兵的注意,一名刚高墙上下来的卫兵匆忙地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
卫兵恰好是之前把石雕给推倒的那个,所以一下就认出了张霖。
“把他送到图留斯那去吧,这个家伙是刺客。”张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亚龙人。
待卫兵拖着这个家伙走远后,张霖重新回到了庭院当中,刚才发生的插曲并未影响到宴会的进行,与新郎携手走上阳台的新娘并未意识到,自己刚刚躲过了一场危机。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扶正肩头的遮阳伞,瑟拉娜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在身边坐下的张霖,“刺客解决了?”
“算是吧,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关于你那几个同类?”张霖摇了摇头,抬头看着正在阳台上宣誓的男女,现场变得安静了下来。
“没有。”瑟拉娜简短地回答一句,随后端起碟子,“要甜甜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