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关于表姐的信息,我也就只能每年夏回来祭拜一下妈妈和姨了。”
“咱们应该是高中的同学吧?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到现在我都觉得印象里没有你啊!”
“你那时候简直就像一个怪胎,又不和别人话,同学们都是在背后这样议论你。”
“看你的,就像我多么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徐停下脚步,香草走出几步后察觉到徐已经停下,便回头去看徐。
“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
“我。”徐深沉低着头,“香草,如果这次的案子,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能接受吗?”
“你想什么?”
“我是假如,假如凶手是你意想不到的人,请你不要太难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