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氧气罩的女人一脸惊愕的表情在白文轩看来很是嘲讽。
“为什么？”
白文轩的手掌纹丝不动的握住利刃，女人再也无法让利刃前进分毫。
从一开始的错愕，迷茫，到后来的绝望，白文轩现在只想知道答案。
这一切并不都是恕瑞玛的安排和考验，只是他在利刃刺入自己心脏之前成为了神选者。
也就是，这一切本该发生在他身上，他却不知道为什么。
女人没有话，但是眼神却出奇的愤怒。
“十三，告诉我好吗？为什么这么做，是我哪里做错了吗？”白文轩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他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柔。
这个病床上的女人正是十三号，曾经白文轩最爱的女人，现在将利刃对准了他。
“我只要答案，知道答案就好了，你想我死吗？告诉我答案，我这就去死。”
“你闭嘴！”
十三号终于开口了，眼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和白文轩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欺骗，一次就够了，别让我看到你这张脸，你不配。”十三号面露痛苦。
嘭！
病房的门被踹开了，中年男子进入了病房，饶有兴趣的看着病床上上演的戏码。
“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
白文轩平复了一下心情，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九号，是不是很惊讶？”
“好久不见啊，教官。”
白文轩面带微笑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