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岂不是更可疑吗?
张昭华就劳动王氏,将这些细线全部缝做在她的里衣上面,王氏手艺有限,只会绣花,但是胜在速度快,业务精熟,是给几个子女缝衣服缝惯了的。
张昭华又不敢跟王氏明怎么回事,只千万不能被人瞧见这针和线来。
自从“履”字号房走了两人之后,房间就一分为二,东边住着王氏和张昭华,西边就是吕氏和她娘李氏,幸亏是这样,吕氏她们才没有看到给张昭华的包裹里夹杂着针线。
这样王氏也害怕,干脆躲进净室里面夜以继日地绣,总算把所有的线都绣完了,一根也不剩,绣地眼睛看东西都重影。
之后张昭华就一直静静地等待了。
终于等到今日发动的时候了,她收拾好自己的官皮箱出来,微垂着眼睛,其实在观察她怀疑的那个对象。
张昭华其实不能真正地肯定,所以她也需要试探。
她走回队伍里,看到那个女子神色依然如一,没有惊疑、没有异样,反而向她投来关切的目光,张昭华迎着她的目光也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站回自己的位置上。
她站了一会儿,缓缓地松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头上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