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去,但是从此心中留下无尽遗憾,但是自己一旦去了,面对的将是无数的围杀。
罢了罢了。不就是这条老命吗,给他便是,若是自己从此消失,那人或许会一直都坐立不安吧。
说来可笑,自己竟然为这种人辛苦忙碌了一辈子,但是这世道终究是太平了许多,或许从一开始,自己为的便不仅仅是那个人吧。
三个月后......他茫然的看着四周那些冲向自己的士兵和将军。看着那远远坐在城墙上的那个人,他笑了,笑的犹如当初,于是他举起手中的那个破旧酒壶,朝着那个人的方向,大喊一声......“好酒......”
手起刀落,恩断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