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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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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血来清洗(2 / 3)
蒙上她的眼睛和人,冷声道:“不要看!”

    幽深的目光仿佛凝集着黑暗的风暴。

    一个命令,“杀!”

    所有士兵驱使着身下的战马,放纵着无情的铁蹄踩踏而过,几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郢都的夜色,“我们不敢了!”“求求你们!”“我们错了!”……

    “错了,就要用血来清洗!”

    一道冰冷的声音,飘散在夜风中,渐渐覆盖过整个郢都城头,插在城头上的金凤旗和黑凤旗,随风猎猎作响。

    一个个火把被扔在了地上干枯的草地上,溅起红色的星火,顿时随着干燥的空气熊熊燃烧起来,燃烧掉一切肮脏的存在,半个平民窟因为这场突来的火而烧红了半边。

    有人跑出屋子,提着水桶灭火,有人站在大火边上,无助哭喊:“神发怒了!”

    “谁来救救我们!”

    浓烟滚滚直上九霄,覆盖过整个郢都城上,就像无边的暗云死死压住这一城的黑暗还有光明,以及那黑云后泛着血光的月色。

    暗夜中,有人逆着人流,手持旗招而来。

    “卜尹,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派去接人的凰羽卫还没有走出南城大街就遇到了他们要找的人。

    “因为郢都要乱了!”

    “什么,您别吓我!”

    ……

    一阵阵的哭嚎声还有救火声动。

    身在刑狱司大牢中的老司徒被这一声声幽幽的惨叫声惊醒。

    他怀里抱着一把宝剑,以捍卫的姿势倚靠在牢门前,纵然头发花白,疲惫了一整夜的身子,骤然惊落,然后他循声,抬头立即看向四周寂寂无声的甬道,只有偶尔的鼾声还有呼痛声,此起彼伏的响起,还有守卫在他身边的司徒氏部族。

    整个大牢中,此时就连点风吹草动都没有,那些狱卒和牢头一个个歪着脑袋打着呼噜,随便在某个犄角倚着睡去。

    只有老司徒的声音在司徒南耳边一阵阵的响起。

    他双手抓着牢门,苍老的目光最后落在稻草上闭着眼睛安睡的司徒南,轻轻唤了一声,仿佛害怕惊醒了他的一个美梦:“南儿!——”

    “你没事吧?!”

    “父亲!”

    司徒南闷哼了一声,他身上受了很重的刑讯,若敖子克虽然派人过来给他治伤,可是还是很痛,皱眉呻吟道,“我好痛!”

    守在门前的老司徒,隔着牢门想伸着手轻抚着他身上的痛,却只能心疼地道,“再忍忍,为父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你救出去的!”

    “嗯……”

    司徒南艰难点头。

    在大牢的黑暗处,此时有许多人听到声音,穿着囚衣,不约而同,无声坐起,穿过一间间牢房看了过来,然后没有发现任何动静,握紧了手中的寒兵,在此弓着身子匍匐在地。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在甬道的各个拐角处,如果有火把就能看见那细如渔网的渔网丝交错横布在大牢各个角落,而最后全部都引向两处位置:司徒南和弦高他们的牢房,在牢房的角落挂着铜铃,只要有人触动,就会“叮当”作响发出警报。

    这种坚韧的渔网线。

    在战场上是,是用来限制铁骑的速度还有防止敌人偷袭的。

    ……

    若敖越椒将周菁华一路抱回了若敖府,自然又是惊动了阖府上下,若敖子良看着被越椒用披风裹着披头散发浑身凌乱的女子,怔怔地道,“菁华这是怎么了……”

    吕氏也好奇向她望去,“这是怎么了,怎么你们从外面回来,外面如今要乱了!”

    若敖雨她们也好奇地打量着周菁华那一身破败的衣裙。

    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周菁华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把头深深埋在越椒的怀里,瑟瑟发抖地抓紧了他冰冷的铠甲。

    一个失洁的第一夫人。

    她害怕从此被若敖氏逐了出去,只能更加紧紧地依附着身上的男人。

    若敖而越椒紧了紧怀中柔弱的身子,冷然地看着若敖子良直言道,“父亲,如今外面那些百姓暴动,他们……该死!……竟敢欺到我若敖氏的头上,欺到我若敖越椒的妻子身上!……”

    “我要他们为所犯下的罪,十倍百倍的血清!”

    “什么?”

    若敖子良大惊。

    女眷闻言顿时害怕成一团。

    上上下下为这一语而震动。

    “好的,我知道了!”

    若敖子良面色一沉,百姓暴动这种事,历史上绝不是没有,于是对他吩咐道,“你快把菁华送回去,我去找你二伯一这事情!绝对不能让这些庶民爬到我们若敖氏的头上,那这还反了!”

    然后他带着人匆匆向二房而去。

    所有女眷都被禁足,不准随意出入,时局一时间动荡不安。

    苍狼阁中,江一直跪在院中,跪在地请罪,“姑爷,今都是江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