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只好自求自受着了。”
寒冰玉砌的男声,悠长婉转,带着几分悲伤,令人闻之不忍,再加之楚王的病也的确要紧。
芈凰内心仿佛有两个人在拔河,挣扎了又挣扎,最终还是伸出一双玉手,轻柔地搭上那条肌肉僵直紧绷的手臂,轻轻按捏,轻声问道,“这样行吗?”
低着头的若敖子琰“嗯”了一声,嘴角拉出一个享受的弧度,“凰儿再重点。”
于是手臂上的温软微微加重了些力度,又问,“这样行吗?”
“还差点。”若敖子琰享受地半抱着芈凰在梳妆台前坐下,又指了指肩头,“肩膀也不能动,快帮我揉揉,凰儿。”
“嗯!”
待若敖子琰终于心满意足,二人终于起身各自进了更衣室和书房,梳洗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