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
算是开启了克雷格作为一个魔宴吸血鬼,对自己所在的联盟,制造的社会产生质疑的起源。
然后靠着托瑞多氏祖的眼睛,克雷格在北国寻找自由的个体扎克的时候,或无心,或有意的建立了自己的茨密希势力。
他的初心或许没有改变过,但如果说一个生命,在一个世纪的行动中,没有任何自主的成长,全然靠一个‘初心’维持着行动,那,那……
不是和布鲁赫一样的智障了么!
所以此刻,克雷格看着扎克的眼中,有非常明确的打量,他就在重新判断扎克这个个体在他的初心中到底还占据怎样的位置……是否可以除掉!
托瑞多最自傲的,就是观察交流中的细节,所以扎克非常清楚的感知到了对方视线中的恶意。
扎克的脸上有了瞬间的同情,“你不该盯着我看的。”
克雷格的脸瞬间警觉,但已经晚了,赤红已经笼罩了克雷格。
克雷格犯了一个错误——
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评估扎克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他不该当着扎克的面评估。
他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干这种事没人会说什么,扎克也不会说什么,甚至不会知道有这种事情发生:曾经算是自己盟友的人在转变自己的立场。
但妙就妙在,扎克在已经感知到了某人的立场可能发生改变的时候,有当着别人的面,将问题激化,瞬间展现出来的能力!
不是么,如果扎克不是这么直接怼着克雷格,克雷格会在这种时候审视自己的初心?
“差不多就行了吧。”鲍伯站在扎克身边。
扎克红着的眼,继续看着已经失神的克雷格,话,是对鲍伯说的,“不是差不多,是已经差的很远了。”
“他是我的儿子,我会教好他的。”鲍伯抬手按住了扎克的肩膀。
“这就是你教育的结果。”扎克似乎并没有准备给茨密希的氏祖留颜面,“你消失了四个世纪。”
消失四个世纪,是所有氏祖对自己后裔的教育。
“但我现在在这里。”鲍伯回应了,“可以了,交给我吧,托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