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那么罗伊，这一切的开始，是因为什么？我刚才已经说了哦，别回答错了。”
罗伊阴着脸，“吸血鬼，凡卓成为完全体了？”
“正确。”扎克扶着方向盘的手比划了一下，“如果圣主信仰的死忠，试图从这整个信仰崩毁的过程中找一个‘祸首’，你觉得是谁？”
“当然是凡卓！”
“对了，五十年前的凡卓。”扎克看着罗伊，“多少年以后的，恩，你？魔宴？我？全体吸血鬼？”
这推进……
罗伊紧皱着眉，“你不能牵强的把这事情归结到所有吸血鬼身上！”
“不牵强。”扎克摇头，“如果托瑞多，我，还在隐秘联盟，我不可能做出去共和这种莫名其妙的决定。”下面的话是针对魔宴的，“如果不是你们魔宴神经病一样的在背后偷偷帮助隐秘联盟围剿托瑞多，我也不会去北国。你茨密希的信使克雷格也不会为了找我，被你们除名逼走。最终将我们都‘安排’在了巴顿这个地方。我获得了一切能让圣主从这个世界中消失的资源，魔宴虽然和共和建立的贸易关系，却因为魔宴对共和隐秘联盟担忧，长时间的纵容我将这些资源整合，在走到韦斯特终将离开成为现实的时候，魔宴勒森布拉，制造的托瑞多玩具，扎格尔，却在最后摆了那些天使一道，将他们骗成了堕天使。”
扎克休息了一会儿，“罗伊，圣主信仰在联邦的崩毁，是所有吸血鬼合力完成的，没人能为自己开解。”
“你说这一切都是你！扎格尔也是复制你制造出来的，你这种结果论只是在拉我们所有人下水！”罗伊还保持了清醒，没那么容易被扎克说服。
扎克也不介意就这么承认，“是，你可以这么认为，我是在拉所有人下水。但你也可以信我，信仰我马上告诉你的话——现在是你放眼未来的时刻了，罗伊，韦斯特离开后，圣主这个吸血鬼创造者不再存在，吸血鬼是现世中腐蚀灵魂的生物，并终将进化成为将灵魂送入炼狱的生物。我们，吸血鬼，从韦斯特消失在时间线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一切依然信仰圣主的生物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