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阴着一张脸,“讲点道理!工作就是工作,不归我们的事你骂再难听也算不到我们头上!”给结论,”东西没送过来,不在这工地,不是我们的责任!”
中年男人一张脸通红,猛然转身,没来得及对突然占满自己视野的扎克的脸发表任何感想,视界已经被红色笼罩。贴着扎克的身体回去,看样子又是要回去打电话了。
扎克么,没再跟着,而是凑进了点保安室,看向被挡在柜台后的保安制服标志。
挑眉,艾克斯安保的标志。
这还真是有意思,法尔肯扶持的安保公司在保法尔肯明面产业的工程时,居然会发生这样有趣的责任推诿冲突。
扎克站在原地开始思考。
“你……”保安想起扎克了,靠着他真在检查监控,看到了扎克进入、以及此时站在自己窗下的现实,算是突破了扎克埋在他记忆中的空白,“你,你怎么进来的??”
被打断思考的扎克并没有多介意,而是干脆趴在窗台上,“我有个问题,现在谁是艾克斯安保公司的老板?”当然的,扎克的双眼是红的。
“艾克斯。”多简单的回答。
“呃,艾克斯为谁工作?”
“法尔肯。”一样简单的回答。
扎克皱眉了,抬手指向工地,“那这里是谁的工程?”
“法尔肯啊。”
扎克摇了摇头,“你看,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呃,扎克一贯魅惑之瞳伎俩不是么,让别人掏心窝的时候永远都是‘我们是朋友’,“帮我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如何~为什么法尔肯的安保公司不帮法尔肯的工程呢?”
“恩……这个我不好说啊。”
“哈。”扎克一脸笑意,“去贝奇逛一圈,几杯酒、几个女人后,你还是都对我说了~”好朋友之间的对话。
“哈哈,倒是~”人生有扎克这样的朋友是多么幸运的‘事实’啊,“那你过来点儿~这事你千万不要外传啊!”
“我的嘴巴你还不信么~”扎克听话的凑过了脑袋。
“最近,上面的风向不对!”压低的声音,“老板,艾克斯,好像准备跟那个法尔肯干了!”
“那个法尔肯?”扎克表情很足,那种完美的、倾听朋友奇妙遭遇的听众脸。
“女法尔肯!”几乎是悄悄话了,“菲奥娜·法尔肯!”
“哦!”扎克惊讶脸,“法尔肯夫人!”
“对!夫人!真法尔肯血统的法尔肯!”
“为什么?法尔肯夫妇要离婚了吗?不是吧,两个孩子呢??”如刚才所说,有扎克如此的朋友,人生幸事。
“啧!那种家族的人怎么可能会离婚!”彻底进入了‘朋友交心’模式,“损失也太大了!就是争权!”
“怎么争啊,法尔肯夫人这几年都没什么出来啊,她手上有什么?”
“没有,但现在快有了,艾克斯!”保安挤着脸,又往扎克这边凑了点,“你记得东南部的事情么,我们干了所有帮派?”
“记得啊!”扎克一脸荣耀的回忆脸,“我是第一个冲到那个‘将军休息站’的人!哈,我还记得那个‘将军’的脸!我洗劫了他们的所有武器!”
“哦!”保安眨了眨眼,“我说怎么后来没看到你呢,你跑那里去了。”一点点被扎克自由发挥的小漏洞,被在魅惑之瞳下的大脑自己圆过去了。保安一摆手,“我说是我们在西、北区交界林地的私人仓库。”
“那里啊~”扎克挑着眉,事情有意思起来了。记得波奇·昆因在那里存的引魂草和‘瓦尔米娜’么。不记得没关系,想起那个曾经属于艾克斯名下的产业,被血洗了就行。
“好多兄弟死了。”保安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为了法尔肯先生的东南部肃清,好多兄弟被牺牲了!”甚至有些阴沉。
“所以你们老板,艾克斯,对法尔肯先生有些失望了?想要转投法尔肯夫人?”
“等一下……”保安的眼神开始迷茫,“你刚说你参加了东南部的肃清,你却不知道老板对私人仓库事情的耿耿于……”
大脑无法修复的漏洞产生了。
但已经没有关系了,扎克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了。一脸微笑的,“我不是朋友~呵呵,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尾音落下的时候,保安的眼在短暂的失神后也恢复了清明。
不过啊,扎克已经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一个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保安,和他监控中自己无法解释的,自己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说了半天的话的事实。
这里没有任何需要善后的事务——基于刚才扎克已经知道的信息,这段监控即使被保安认定为有问题,上交的对象会是谁?是艾克斯,是菲奥娜·法尔肯。那,扎克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自己人啊。
然后扎克就回到冲突发生的地点了,某农户的院子。几辆标着史密斯标志的货车纵横的卡在人家的鸡栏中间,被带着锈迹的铁链绑在廊柱上。几个司机被无奈的关在在南区农户住宅中很常见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