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有难同当呀!” 看商文同席少川一样,充耳不闻,直接走人,兔扯了扯嘴角,努力把其他情绪都压下,尽力放轻松。 “好了,等一会儿我过来给你换药。” “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李秀走出去,看席少川站在客厅,明显是在等她,抬脚走过去,“席先生。” 席少川点头,开口,声音放低,“情况还好吗?” “嗯,席太太情况正在好转。根据我的经验,再过三就能稳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席少川听了,面色微缓,“辛苦你了。” “您客气了。那我就先不打搅了!” “等一下。” 李秀脚步顿住,望着席少川,等他。 “我太太对疼痛比较敏感,麻烦你给她扎针的时候轻一些。” 李秀:是吗?她倒没看出来席太太对疼痛有多敏感。想着,看看席少川,应该是席先生看自己太太受疼比较敏感吧! 想着,李秀心里无声叹口气,一个看到自己太太打针都会心疼,会心里不舒服的男人。谁能跟昨那个拿枪就要杀人的人联系在一起呢?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 “谢谢。” 李秀打开门,一人走进来。 看到来人,席少川神色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