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便,你别当真。”
听言,席少川起身,向她走过去。在席少川迈出第二步时,兔跐溜钻卧室了。门啪的关上,靠在门上,挠挠头,感觉脑子很乱,觉得被席少川修理一顿也许就清楚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看着关起的门,席少川:丫头如果以后都这样。那,他可就有的忙了。
白宠着你的脾气,晚上拎到床上教育。
席少川打算以这样的标准,开启为人夫的第一步,并做好了持续下去的准备。
笃笃笃
就在兔在卧室里想着席少川走了没时,听到敲门声。
席少川站在门口,看门打开,一颗脑袋从里面伸出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等他话。透着一股傻气。可就这么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兔子,想哄骗过去竟然不太容易。
“之前,你沾到脏东西,封弈和祖爷你的神魂被人压制了。现在那个人找到了,我带你过去见见。看看跟自己是过不去的人长什么模样。以后再遇到,也好见一次打一次。”
兔听了神色不定,“你,你找到了?”
席少川点头,凉凉道,“本以为会很快把人揪出来。结果,花费的时长超过了我的预想。看来,能掐会算确实不一样。不过,结果还是没改变。”
兔听着,心里:难道席少川之前真的没见过上善?
“走吧!”
伸手拉过疑惑不定的商兔,往外走去。
一路上,席少川静静开着车,兔心砰砰跳,脑子里各种念头往外冒,手心湿凉湿凉的满是手汗。
在席少川严厉的逼问下,如果最终上善:她就是二十死掉的命,这才是真真的实话。那兔脑袋都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感到眼前清明起来,转头看向席少川,深吸一口气,开口,“二,二叔,一会儿不管上善什么,你答应我,一定别告诉我妈,也别跟商家其他人。”
席少川听了侧目。
兔不等他开口,搬出理由,“我怕他们知道我是易招脏东西的体质会害怕。”
席少川:她现在在当着他的面撒谎。虽眼睛不眨,可脸上掩饰不住的紧张。看来,她撒谎的水平还不到完全不漏痕迹的程度。
“二叔”
“我知道了。”
席少川答应了,可兔却并没有什么松了口气的感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二叔,其实我自己过去见那个人就行,你不去也没关系。”
席少川没话,静静开着车。
看席少川将自己的话当屁,兔无力,那些个能把秘密保存几十年的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她连点秘密都守不住呢?
当车在封弈的院子前停下,兔:没想到他竟会把上善带到这里?所以,秘密什么的已经快成了公开性子的了。
“你们来啦。”封弈从屋里出来,看到两人,视线停在兔身上,淡淡道,“该问的我都问了,该坦白的他都坦白了。”
兔:
“他,他都什么了?”
封弈刚欲开口,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有人想让你和席少川分手,就让他你二十岁会有丧命之灾。”木通着,走到兔身边,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皱眉,“丧命之灾在哪里呢?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兔:“是,是不是灯太暗了?”
满满的不安,心的期待。
席少川看着静默。
木通抬手指指自己的眼睛,“我这可是火眼金睛,就是再暗我也能看的出来,特别是这种大劫大难。我闭着眼睛摸都能摸的出来。”着,转头看向封弈,“那什么灾,你看出来了?”
封弈摇头,“没看出来。”着,看着兔,清清淡淡道,“如果你是这样的命数,我怎么会让你接近少川。”
听到这话,兔精神一振。
席少川抬眸看看封弈,第一次知道封弈功力这么深。
“叔,我真的没事儿吗?”
封弈点头,“如果你真有事,不用你主动,我早就跟少川让他离开你了。所以,如果你是因为这个要跟少川分手,那真的是有点儿傻。”
听到封弈这话,兔都快哭了。
看兔眼圈都红了,封弈看向席少川。按照八点档的剧情,这个时候男主一般都是一脸动容的走过来,轻轻抱住女主,一句真是傻瓜,怎么能因为这个就分手呢?然后女主哭泣,男主怜惜,然后拥吻,然后
“幸好分手了。不然,有这么傻气的女朋友,我后半辈子就剩操心了。”席少川完,转身走人。
木通“你去哪儿?”
“喝酒,庆祝自己恢复单身。”
封弈:电视果然只是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