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啪的把门关上。
反客为主,做的行云流水。一点身为前男友的自觉性都没有,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被罢免了。
商兔:……
忽然好想咬他一口。
兔子乖乖,把门打开,兔子乖乖……
手机响起,拿出按下接听键,“结果出来了吗?”
【电话里不清,你过来再吧。】
“好。”电话挂断,席少川转身,走到卧室门口,停下脚步,看一眼床头柜上装着他东西的包。看了一会儿抬脚走过去,拿起。然后,走到衣柜前,打开,把自己的东西重新放了回去,走人。
***
坐在副驾上,兔看着商文,问,“二哥怎么还没到?”不是好了一起去买东西为商城的生日做准备吗?
商文没什么表情道,“他有事要忙要晚点到,让我们先陪妈去逛。”着,哼一声,“什么有事忙?我看他就是忙着约女人。”
兔听了没话。最近,商文对商谨好像很不满。因为商谨自从从家里搬出去后就极少回家。每次家里有什么事,他都不见人影,打电话请都不回来。
‘白眼狼’这是商文对商谨最新的称呼。
兔垂眸,商家三个哥哥,商哲最稳重,商文最咋呼,可心却最好。而商谨……最薄情。这一点儿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
席少川开车来到封弈住处,看他对着卦盘,眉头紧皱,神色肃穆。
席少川看着,不由凝眉,“什么结果?”
封弈抬头,“没结果。”
没结果?!
“这话什么意思?”
封弈:“意思就是,兔的命格我忽然看不清了。”上次只是模糊,这次是完全看不清了。
席少川听了,看着封弈,表情微妙,“被收回了?”神算子这名头将不复存在了?
封弈摇头,“没被收回。只有兔的看不清。”被老赋予的某种赋还在
席少川表示不解,“原因是什么?”
“眼下我也弄不清从。我给莉娜打了电话,她祖爷上山了一时半会儿联系不到他,要请教只能等。”
席少川静默,此时有防漏偏风连阴雨的感觉。
分手,兔子给了他一个邪性的理由;现在,封弈又跟他,别人的命格都能看清唯有兔的模糊了;在查的人查了这么几给的结果是,没发现异常。所以……
席少川抚了抚下巴,是谁故意在作他?还是纯粹点背?
看席少川若有所思的表情,封弈开口,“对了,我昨跟兔打电话,问她: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她挺好的。这是为什么?”
席少川两人分手了,还是那奇葩的理由。封弈笑过,不由就给兔打了个电话,想着统一一下口供。结果,两人答案确实完全不同。
这分手?到底是分了,还是没分?
席少川淡淡道,“是我让她暂时不要把分手的事公开的。”
封弈听了挑眉,“不让公开?你这占着名分的行为,是为了……”
“谨防外敌入侵,趁虚而入。”
交往不是一个人了算,分手也同样不是。在他放手之前,谁也不别想碰兔子这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