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换件衣服。”
“额,好。”
看席少川走进卧室,沈浩凤低声问,“兔子,你昨做什么了?他今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呃,她也没做什么,就是滚了个床单。不过,席少川态度的改变,跟这个应该没什么关系。若是滚个床单就能让他改变,她早就把他重新塑造一遍了。想着,兔看向封弈。
封弈开口,“兔,我和沈浩可以在你家住几吗?”
“这个”兔不由往卧室望望。她是没什么意见。她就是怕这期间又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沈浩会被席少川一怒之下真的扔到楼下去。
“让我们两个住下,其实是少川的提议。”
封弈一句补充,兔暗腹:这是请君入瓮?
沈浩:“他这是要关门打狗?”
封弈:
犀利到竟无言以对。
在兔观望中,咕咕的戒备中。席少川竟一直表现的很友好。好像昨的鸡飞狗跳,只是错觉似的。
如果男人能一直这么绅士友善就好了。可惜
转过脸,兔咕咕视线外,席少川看着封弈,声音凉凉,“什么时候能把她弄走?”
“一周之内。”
席少川听了,皱眉。
“我同你一样也希望能尽快。毕竟,身体被占据太久,对沈浩伤害也很大。只是他现在意识太弱,强行剥离一定会出事。所以,我和沈老爷子会给进行招魂,希望他能尽快恢复。在这期间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封弈看着席少川道,“去查一下古咕的身死之谜。”
“古咕?”
“附身者的名字。”
“很别致的名字。”就像她所做的事,别开生面。
听着席少川那虚伪的话,封弈笑了笑,随着正色道,“古咕死于三月,死因应该不难查到。了结她的遗愿,或许能更容易将她送走。”
“你想要兔做什么?”只是这样听着,好像并不需要兔参与其中。
“眼下我也看不透。只是算出,她跟兔渊源未尽。所以,兔牵扯其中是在所难免。”
渊源未尽?听到这几个字,席少川心里嗤笑一声:她确实让兔长了不少见识。
“兔,你不知道,我现在最难受的就是每次去上厕所的时候。不管是站着,还是蹲着,都觉得自个是个变态。”
“还有,我每穿衣服时总觉得自己少穿了一件,没了胸罩真不习惯。”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盯着男人看,人家觉得我是玻璃。可盯着女人,我又觉得自己是个百合。唉,日子艰难呀!”
看着坐在沙发上,盘着腿对着兔诉生活艰难的人,席少川:该让她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艰难。暗腹间,看兔满是温柔的看着沈浩开口,“要不我们在上搜一下葵花宝典看看?”
“葵花宝典?”
“就是东方不败练的那个。”好像很适合咕咕眼下的情况。男儿身女儿心。
“那个是不是要先自宫?”
“就算自宫也未必成功。所以,千万别轻举妄动。我们眼下只需要学习她的精神境界。”
见两人越越不像话,封弈开口,“沈浩,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闻声,两人同时转头,沈浩看到席少川,麻溜起身,看着兔一本正经道,“商同学,晚安。我们明见。”
“好,沈叔叔晚安。”
这一本正经,是多此一举。
沈浩迈着稳稳的步伐走到席少川跟前,“您也晚安。”完,走过,之后跐溜。
封弈笑。
席少川:“希望你今好梦。”
封弈听了,摸摸鼻子,抬脚走进次卧。想到沈浩现在性别的复杂性,封弈长叹一口气,希望今晚上他能睡得着。
连晚上睡觉都是有压力的,这就是席二让他住下来的原因吧。
对于席二这种,他不爽也让你不舒坦的精神,这死性难改的尿性,封弈表示很无力。
“封先生,你喜欢睡里面?还是外面?”
封弈走进次卧,看着已脱的剩个内内的人看这脱衣服的速度和好爽,他内里真的是个女人吗?
“封先生?”
“呃,我比较喜欢睡地板。”
“那我帮你铺床。”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别那么客气嘛,来来来,我帮你”
这边咕咕满是热情,另外一边
看着跟壁虎一样贴在墙上,竖着耳朵听墙角的兔子,席少川力持让自己做个安静的观众。
“怎么什么都听不到?房子的隔音太好,也不见得都是好事。”兔念叨着,头往墙壁上拱了拱。好像这样就能离次卧更进一点似的。
看着兔子那傻帽的动作,席少川终是没忍住,开口,“有人需要练葵花宝典。而你,需要练一下穿墙术。”
兔听了,嘿嘿干笑两声,转身跑到床上,看着席少川声道,“他们,他们用一个房间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