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抬手摸摸自己脸,“很明显吗?”
“不明显,就是恋爱的腐酸味儿几乎已经溢出来了。”
“嘿嘿”
谢聿看着摇头,给她把纱布贴好,“可以了!回去记得按时吃药。”
“好!谢谢院长大大。”
“封弈还有点儿事,让你在这儿等他一会儿。”
“好。”
谢聿回到住院部,看封弈正好从病房出来,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并肩回到办公室。
谢聿开口问,“怎么样?”
“很遗憾,我帮不上忙。”
谢聿听了,神色不定。
沈鸿请封弈过来的目的,除了让封弈帮忙看一下沈浩的命数,更是想让他保沈浩一份平安吧!可现在,封弈竟然帮不上忙?这话是指,他看不透深浩的命数?还是,他看出来却无能为力,无法改变?
谢聿心里想着,却没再多问。问了,封弈也不会再多。
“兔呢?”
“哦,她在一楼门诊处等你。”着,八卦道,“刚席二电话来查岗了。还真是下班回到家一下子看不到人就开始找的节奏呀!啧啧真想不到他竟是这样的席二。”还会黏人。
“有要兔快些回去吗?”
“没有。不过心里应该想让人赶紧回去,只是嘴上没而已。你自己的外甥你是清楚的,席二有些时候是很矫情的。”
封弈点头,确实是这样。
谢聿抚了抚下巴,“所以我猜想,他对兔子心里就算是喜欢了,嘴上怕是还没表白过。”
封弈:十有**会是这样。
在对待异性上,男人一般由三个部分组成:嘴花,心花,床上玩儿的花。席二的在最后一点上,应该占的比重最大。
对此,女性给了一句经典的点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总有一样花。
“不过,兔子倒是挺容易满足的。就席二那样难相处的男朋友,她提起来总是乐呵呵的。”
“俗话:一个锅盖配一个锅。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谢聿听言,不觉往前凑了凑,“那我的锅盖什么时候能找到的能看出来吗?”
“完全看不出来。”
谢聿:
这话听起来,他要打一辈子光棍。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谢聿回到椅子上坐好,“进来。”
门开,兔伸伸头,看到封弈,抬脚走进来,“叔,你忙完了吗?”
封弈还没开口,谢聿就道,“怎么?席二又打电话催了?”
“没有!他就是做好饭了,问我和叔什么时候回去吃饭?”
谢聿:还是催人回去。
恋爱中的男人,突然的一面,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就如席二,一恋爱竟然也会变成粘人的老妖精。
看来,兔提起席二就乐呵呵的也是有绝对原因的。男人不会讲甜言蜜语有什么,只要会黏人就够了。
兔和封弈回到家,看到家里不止席少川一个人,商文也在。只是,家里明明是两个人却安静的像没人似的,安静的很。
席少川坐在院子里看书,商文坐在院子的另外一端玩儿手机。
两人中间像是划了三八线。
“回来了。”看到他们,席少川放下书,起身。
兔点头,自然走到席少川跟前,拉起他的手看看,看手上的伤口没红也没肿,“不是跟你了不让你做饭吗?伤口还没好,沾水容易发炎。别看伤口发炎了也很疼。”
“商文帮忙打的下手,所以没沾水。”
兔听了,转头看向商文,又看看席少川,他俩一起做的饭呀,还真是意外。
“兔子,你过来一下。”
看商文一喊,麻溜就过去的女人,席少川抬脚进屋。
封弈:家里多了几个人,感觉每时每刻都有一出戏可看。
“哥,你怎么来啦?”
“怎么?我不能来?”
兔:商文不话时是阳光少年。一开口,像步入了更年期。语气硌人。上辈子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关系最不好。好在现在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就像商奶奶一样。
“哪儿能呢?哥那么忙,还能到这里来看我,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
商文听了,轻哼一声,“你跟着他真是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这些哄人玩儿的话了。”
“哥,你这可是冤枉席少川了。我这话可不是跟他学的,我是跟咱爸学的。”
商文:
还真是没话反驳了。
甜言蜜语什么的,确实是听他爸的比较多。
“妈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让我给你带来了。让我顺便跟你一声,大伯和大伯母来家里了,妈这几可能都过不来了。你也知道大伯母那张嘴有多膈应人。”商文直白道。
起大伯母时,是一点儿都不客气的。
争强好胜,面甜心苦,得理不饶人,没理赖三分。商文对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