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伸手拉拉席少川的袖子,“二叔,席少隽给我的支票呢?你帮我放哪儿了?”
“没见。”席少川完,看兔一脸不信,松开她,展开双臂,“不信你搜。”
看席少川这动作,兔:他这就是求摸。闷骚闷骚的。
“兔,你跟我出来玩儿把妖精一个人丢家里,他就没什么?”
“没有!他比较忙没空搭理我。”
“忙?”不会忙着跟高赫玩儿吧?
“他在家忙着做家务。”
杨一妃:还有心情秀恩爱,看来妖精的性取向是没问题的。
“做家务?这是他乱叫别人宝贝儿的惩罚吗?”
“没有,他只是掷筛子输了。”
“尼玛。老子也要找男人回来奴役。”
“找吧!到时候我一定跟你妈告状。”
“靠,友尽!”
“嘿嘿”
撸串,逛街,打屁,胡侃,跟女朋友在一起无一处不欢乐。男人可以没有,但真心朋友一定要有。
“一妃,这家的龙虾味道真的很不错,要不要去尝尝?”
“下次吧!今我吃的太多了,已经快要吐”话没完,被一声尖叫声打断。
“啊啊”
“我靠”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惊叫,人四处躲散,眼前不远处突然一片混乱。
“发生什么事了?”杨一妃神色不定。
商兔伸头看看,眉头微皱,“好像是发生车祸了。”严重的车祸。
“快,快叫救护车。”
“,这个人好像快不行了”
不是好像,而是已经不行了。看着那漂浮在空中的影子,兔移开视线,看一眼那已全毁的车,视线转向另外一边,看向另外一辆车。看到,眸色微缩,这个车
兔头皮一紧,快步上前,真切看清车牌,心头跳了跳。
是沈浩的车,她之前跟封弈坐过这车。那兔看向驾驶座,开车的是沈浩吗?
想着,走到跟前。透过破碎的玻璃,看到主驾上那脸上一片血红的人,心头紧了紧,真的是他!
看兔神色不对,杨一妃心跳不稳,紧声问,“兔子,怎么了?这人你认识?”不会是亲近的人吧?
兔点头,拿出手机,快速找到号码拨过去,少时被接起。
兔?!
“谢院长,是我。我现在东河路与紫荆路交叉口向南五百米的地方,沈浩出车祸了。你能”
我马上派车过去。人情况怎么样?
“安全气囊弹出,头上见血,人昏迷。”情况看起来不是太乐观。
救护车和谢聿来的很快,沈浩迅速被送往医院。只是情况如何,确实难料。
席少川从浴室出来,看兔已经回来,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玩儿的不高兴吗?”出门时明明还兴致勃勃的,回来怎么没精打采的。
兔抬头,看着席少川,开口,“我逛街的时,刚好遇到沈浩出车祸了。”
席少川听言,眉头皱了皱。
“看样子,好像是伤到头了。”头,要命的地方。
席少川抬手拍拍她脑袋,“先去洗澡吧。”
“好。”
兔走进浴室,席少川在沙发上坐下,看一眼手机,眼底情绪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医院
手术室前,一片沉静,静的分外压抑。
沈鸿拄着拐杖直直的站在手术门前,静静望着手术中那几个字,表情平稳肃穆,看起来稳若泰山,只是那攥着拐杖微微发颤的手泄露了他此刻的内心。
我曾身为将军,我曾战场杀敌,我曾不畏生死可是,再多的经历,也不足以让一个人无坚不摧。
沈安站在沈鸿身边,默默站在他身后守着,心情沉重。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难道老爷还要再承受一次吗?
沈浩生日母亲忌日,已是可怜。在三岁时,爸爸沈雲又因公殉职。从那日起沈鸿拒绝了所有提议,拒绝把沈浩姐弟送到任何一个儿子家,而是把他们接到了自己身边亲自教养。
沈浩姐弟,之前是沈雲生命的延续。可现在,那是沈鸿的命根子。如果沈浩有个三长两短。那
看着头发花白的沈老爷子,沈安心里算酸楚不已。
灯光暗下,手术室门打开,谢聿同样几个医生走出来。
沈鸿站着未动,等谢聿走过来,开口,声音一片沙哑,“情况如何?”
谢聿面色凝重,“不敢瞒您,沈浩情况不是太好。已确定要做开颅手术,手术复杂并且危险性极好,医院现有的医生没有一个能很好的完成,轻易不敢冒险。我已经给在国的师兄打了电话,他是这方面的权威,如果手术由他来做成功率会提高很多,他已经在回赶的途中。只是,需要时间。不过等待对于沈浩来也是一种考验。”
时间就是生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