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还活着呀!】
“什么事?”
“你一个连女人都没有,温柔乡都没有的人,这两去哪儿了?去庙堂修行去了吗?”
“什么事?”
听到席少川二次回到这句话,陆明不废话了,“谢聿这次怕是真的遇到麻烦了。两之内,谢聿若是再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反驳那帮人。那,他不止这个院长做不成,怕是连其他也会失去。简单地,除了弑父这个名头之外,他将一无所有。”
席少川听了没话。
【少川,我们应该帮帮谢聿。可我脑子不行,我出力,你出招怎么样?】
【明谢家有个酒会,也许这是个机会。你想好阴招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执行。】完,挂断,不再耽误席少川动脑。
另外一边……
商兔听着耳边不断的请求声,拿起被子蒙头上,纠结。她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这事儿她根本无从下手。总不能直接跟谢聿,她见到他爹了,他爹让她捎话过来了吧!
谢聿不定直接就把她丢精神科了。
该怎么做呢?商兔很犹豫。每被一阿飘盯着感觉也好心焦,在自己家里连个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