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不去,这……这……”
孟轲又咳了两声,道:“老巷口?”
外面的人急急的道:“是呀,就是囚禁姓孟的几个朋友的地方,虽然已加了防备,姓孟的也不知道此地所在,但如万一因为我们未去查视而出了漏子可是承当不起啊……”
孟轲轻轻呻吟了一声,道:“唉,为兄确是身有不适……”
门又被敲了几下,那外面的人又道:“大哥,在下可否去请前面的大夫来为你诊视一下?顺便也禀明院主另派人手替你?”
孟轲想了想,咳嗽着道:“罢了,咳咳,为兄就挺他一夜吧!”
门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带着几分迷惘传了进来:“袁大哥……你声音好像有点变了?……”
孟轲窃笑一下,闷悠悠道:“唔……嗓子痛……身上酸软……唉……”
外面的人像是略一犹豫,道:“大哥,可要在下进来侍候?”
孟轲压着喉咙,低哑的道:“罢了。”
停了停,门外之人轻叩叩门,道:“那么,袁大哥,在下去了,三更鼓响在下来此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