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的大汉,正支着腿半靠在墙上坐着,他们面前有一方木桌,桌上,摆着一壶酒,几碟菜,两个人都是红光满面,醉态可掬,看情形,已是喝了不少。
孟轲一出来,那位仁兄大概因为里边光线黑暗,看不清楚,已“呸”的吐了口痰,叫道:“狗东西,你还真有瘾,那子叫他住口也就罢了,还犯得着你像亲爹一样的侍候着不成?真他娘的……”
另一个醉醺醺的人,又干了一杯酒,拉开嗓子唱道:“他好比……浅水龙……困他奶奶……的在沙滩……!”
孟轲一步一步走近,僵硬的面孔抽搐了一下,冰冷地道:“这条龙,已经破牢而出了。”
语声好似带着一股寒气钻进两个醉汉的耳朵,他们俱不由愣了一下,迷惘的转过头来细看,这一看,却仿佛看到了鬼,吓得两人齐一哆嗦,猛的跳了起来,连前面的木桌酒菜也撞翻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