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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书生皱皱眉头,朝另一个垂手静立的汉子示意,那汉子也蹲了下来,启开木盒,拿出一只红色把柄长有五寸的木棒,这木棒约有铜钱粗细,顶端有一层浓厚的黑色胶状物体,他用力将木棒按在孟轲的胸膛上,又猛然拔起,于是,项真身上有一块铜钱大的皮肤也随着木棒的拔起而被硬生生的粘撕了下来!
这执棒人似是对他这种动作十分感觉兴趣,不停的按下拔起,拔起按下,不一会,孟轲双臂,胸膛,两肋的皮肤已是血肉模糊,斑斑驳驳,红嫩的鲜肉与凄凄的血水渗糅着,那模样,惨不忍睹。
一旁蹲着的六子露齿一笑,抓了一大把盐,慢吞吞的朝这些伤口上洒下,一面还沾着盐巴用力在那些红嫩嫩的创伤上搓揉一番。
孟轲却毫不动弹的躺着,血渍遍布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连肌肉的抽搐都没有,假如他不是还在轻微的呼吸,别人会以为他已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