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孟轲深沉地道:“我明白,但我非螳臂,金光城亦非巨车。”
古怪地瞧着眼前这位悴樵而又衰弱的青年人,好一阵子,红须老人吁了口气,慢沉沉地道:“友,你的豪壮之气可佳………。”
接在老人的话尾,大厅那角落忽然飘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豪气?这叫跋扈!”
红须老人闻言之下,面色一肃,两道浓黑的眉毛却不由难以查觉的微微皱了皱,他转过身,略微躬腰道:“大姐。”
来的人果然正是那蓝衣少女,她不知是从那一扇门走出来的,身上已换了另一件水儿浅蓝秀着粉菊花的长裙,一头乌亮的秀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嫩而细腻的粉项来,周身散发看一股素雅而芬芳的气息,令人有一种想入菲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