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啊……我哥俩……今生无……力洗雪……雪此恨……死为厉鬼……凶魂……凶魂……也要等你……”
痛苦呛咳着,他摇摇幌幌地坐向地面,大口朝外吐气,两只眼珠子也往上翻,殷红的血,早已将他的下半身衣衫完全浸透了。
海择纳走向前来,冷淡地道:“阿大,你觉得苦么?”
叫阿二的汉子咬着牙,瞳孔已在逐渐扩散,他却仍然瞪着对方,可是,目光已是那般模糊空茫了。
抬抬头,海择纳猝然出手,“月牙蛇形魔杖”的杖身“呱”地戮进了阿二的咽喉,他双臂一张,已然寂静地躺下了。
甩去魔杖上的血珠,海择纳低沉地道:“阿二,这是为你好,可以减少些痛苦,免得你多受苦熬下去,早晚也得走上那条黄泉路。”
着,他又转过身来大步行向地下躺着的胎记脸大汉,口里也低低地道:“阿大,你也是一样,姓海的便送你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