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有些苍白,他继续在心中想着:“但是,假如他们果然是照着我的判断行动,在那片山脊后的可能隐匿或逃逸的出口,都已详细搜察过,却为何又连一点踪迹都没有呢?最重要的是,那贵公子恰尔德已受到重创,面目全非,虽然已经相隔了二十多,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创伤可能会有所复原,但是黑女巫法琳娜一个女人,便算她有一些魔法能力,拖着那个重伤号,也一定走不了多远,他们也许会找个幽僻之处,先行养好伤势……”
兽背又起伏颠动了一下,孟轲坐下的“黑棕狮子兽”正跃过一条干沟,他茫然往前面看了看,又想:“在这些日子里,自己三人巧妙的计算着方位,刚好绕过那片山脊之后,抄着路接近山麓,虽然,绕了一个圈子,但却不会耽误多少时间,更不会打草惊蛇,给那两个狗男女事先发觉……”
“可是……”孟轲皱起眉,冥思苦想着“为何却连一点端倪都看不出?甚至连一丝最为微的线索痕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