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噬魂师索拉枯干的面庞涨得通红,他狂躁地叫道:“大哥,你怕他,我可不怕,崇龟教毁于一旦,全是姓点的子一手造成,如不杀他,那些战死弟子如何瞑目?又教我们活着的人如何安心?”
掏心者拉根大吼一声,变色道:“贤弟,你跟随愚兄三十余年,你看愚兄可是怕死寡情之徒么?年青时愚兄尚不看重这条贱命,难道须眉花白的现在,却反而吝啬这风烛残年了么?”
噬魂师索拉全身一阵抽搐,黯然垂下颈项,一时间沉默无语,掏心者拉根又温和地拍着自己拜弟肩头,沉声道:“贤弟,不错,本教遭到重创,是孟轲一手造成,孰是孰非,且不去他,在目前,贤弟,凭你我二人之力,你以为拾掇得下对方?杀得了他么?”
噬魂师索拉木讷地看着拜兄,良久,才叹了口长气,那深幽的尾韵里,有着令人不忍卒闻的无奈与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