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替你老人家送去精绣的鹅绒被,热了,馨儿在你老人家背后舞扇送风,前年你老人家卧病,馨儿哪一样不是亲手奉侍?一连三月,都是衣不解带,亲侍汤药,你老病愈后,摸着馨儿的脸蛋‘瞧把我的丫头可累瘦了’……”
银发红痣迷着眼睛,面庞上洋溢出一片极度的安详与欣愉之色,他目光迷蒙,仿佛在缅怀着那一段往昔亨受的美好时光……
蛮蛮幽幽地叫道:“叔……”
刁哲猛然一惊,掩饰地捋了捋发角,顺手抹去了眼角因感动而溢出的丝丝泪痕,慈爱地道:“丫头,心肝,你真是叔叔的好孩子……”
蛮蛮垂下头去,可怜生生地道:“叔,那,馨儿的事……你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