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装醉?”
李正一点点头。
段成文感慨:“其实很简单,老程以前是出了名的直性子,话非常容易得罪人,他有一个最大的特点,最见不得官场中人互相拉关系,像我今这样明目张胆给你介绍靠山的行为,依他往日的性子,只怕当场就会翻脸。”
“现在发现他比以前改了很多,但我跟他毕竟几年不见,一时半会摸不准他现在的性子如何,所以有些话就只能靠装醉出口,就算不悦,也不至于当场闹翻脸面。他比我大六岁,比我早转业三年多,如果不是因为他本身的性格因素,恐怕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一个街道派出所所长。”
李正一明白了其中的因果,但又不知道如何接口,只好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