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流风卫统领凌重率领八名护卫随行,保护他们的安全。
牧武下牌楼下,纪云裳远目送怀,痴痴的眺望,想什么,却一句也不出来。
她心底打死也不愿儿子离开自己的身边,但谢秋梦在锡府守寡十八年,每除了潜心念经诵佛,从来不关心别的事,难得她对儿青眼有加,平日里就很是殷勤,这次又完全出于一片好心,让她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转念再一想,换个新的环境,也许会对儿身体的恢复有所帮助。
还有,谢氏一族毕竟是传承了两千多年的门阀豪族,指不定隐藏着什么奇人异士,万一真能治好儿的怪症呢?
所以,她才忍着撕心裂肺的痛,同意谢秋梦的建议,让她带着儿去谢家住一段日子。
眼看载着儿子的马车消失在朦胧的黑暗雾气中,纪云裳兀自站在冷风里,像木雕泥塑般的一动也不动,仿佛儿子从她的心肠上面系了一条绳索,牵得她心肠阵阵作痛。
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此次离别后,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儿子了。
摇摇头,纪云裳苦笑了一声。
也许是儿自打出生就不曾离开过她身旁的缘故吧,所以母子骤然分开,她内心的情感宛如生离死别般强烈,便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