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煞我也!”大堂里,独孤峻失态的大叫一声,“风擎宇,你给我等着,总有一,我要灭你风氏一族满门。”
“啧啧,神武王不愧有战神之名,今日之战,修为仍未见底。国公爷,太后的意思:不能让这场恩怨变成别人眼中的好戏。眼下,皇室内部形势错综复杂,实不宜平添变数,过早的把地位特殊,而又保持中立的锡府牵扯进来,尤其是不能推到对立的位置上去。风擎宇未把事情做绝,见好就收,乃因不愿卷入皇室纷争,国公爷应该心里有数,此后该如何行事,还望谨慎三思。还有,锡府能人异士众多,陈三死的诡异,下手之人绝对是一位极难缠的恐怖人物,国公爷以后务要多加提防。”
“哈,只拆了我半个国公府,确实没把事做绝。”
“国公爷,来日方长,何必气恼!葵奴这就回去了,太后还等着我回话呢。”罢,华丽的轿子拔地而起,浮空飞行,须臾已望之不见。
“葵公公走好。”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堂前,站了半不敢妄动的老管事,望着残破不堪的前院,心翼翼的问道。
“先别管这些,召集人手,去府库把那些招灰尘的,无人问津的金银珠宝,玉器古玩统统装车,运去锡府,权当是我恭祝风擎宇生了个废物儿子,送的贺礼。今晚就送去,半刻也不准耽搁,让那些土包子看清楚,真正的豪族的底蕴,不是他们能比的。”独孤峻还是憋屈的不行,眼睛都快冒火了,平日的威严形象全然不再。
“是,的这就去办。”管事不敢违逆,连声称是。
“等等,世子怎么样了?”
“世子人窝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不停的打着哆嗦,裤子都尿湿了好几回,郎中也束手无策。不只世子,听好几家的公子都这样,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术?”管事的摇摇头,声音有些无奈。
“你去吧。”管事的离开,独孤峻仍站在黑暗里,不知在思索什么问题,“难道真有一个极恐怖的神秘强者?他又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效忠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