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涂亮身上背有命案？
“涂亮，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故意杀害曹燕的？”老姜厉声问道。
涂亮突然呵呵大笑，“既然是死，那我死也不。”
问话无果，他今再次头疼，恐怕又不能出院，在这住院每还要警察几班倒的值守，案件毫无进展，老姜觉得十分棘手。
田暖跟苏念心在一边儿低声着什么，苏念心突然走过来对老姜道：“此人的命案应该发生在两三年前，曹燕如果是才死不久，无法侵入的如此深入。”
老姜很烦躁，这些神神鬼鬼又不能作为证据，现在到底怎么办，这个人不吐口，什么证物目前都找不到，只有一个指纹，如果没有证词，是没办法结案，而曹燕死亡的案件已经被领导过问了。
“我有个办法。”
田暖轻声道，何思业立刻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