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何思朗,大热的,话就话,咱能不搂搂抱抱吗,我实在不想挣扎了。”
“不能,我今是又心疼又懊悔,每次我不在你身边儿,你就不能忍让点,等我来了你再闹事也不晚,每次你都吃亏,显得我多无能似的。”
何思朗心翼翼地搂过田暖,看着她左边儿脸颊,还好印子全都下去了,不过脸似乎还有些肿。
“你怎么会无能,上次悦兮半岛你多牛,一个人打一群,刷新了我对特种兵的认知,不知道那两父子怎么样了?”
“那个局长已经被双规了,所有不明资产被冻结,他儿子的酒店被查出黄赌毒,也被查封,人也进去了,剩下的还在调查,坐牢肯定是跑不掉了,解气不?”
“解气一半!”
“还有一半呢?”
“我想把那个男人阉了!”
何队长默默无语,看着田暖残暴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