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蓦然耳边传来一声厉啸,随即红光一闪,一骑突到宇文洪泰面前,一柄虎头铁枪生生的将他的凤翅镏金铛架住了。
宇文洪泰这才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马惊叫道:“三哥,你怎么来了!”
“少废话,撤!”秦慕白反手一枪递出捅翻了一名偷袭宇文洪泰的吐蕃骑兵,厉声道。
“啥?让俺撤?”宇文洪泰顿时火了,“打死俺也不撤!”
“你放肆!这是军令!”秦慕白怒吼道。
宇文洪泰顿时软了下来,但又不死心道,“要撤也是你撤!你是主帅,俺是副……”
“闭嘴!你是步兵,跑得过我吗?你们是关西军中仅存的精锐陌刀步兵,必须先撤!”
宇文洪泰又恨又恼的连连重叹了好几声,“好,俺撤!!!兄弟们,快撤!”
离此方战阵不远处的侯君集,虽然在拼尽全力的杀敌,但出于一名老将的直觉,清楚的查觉到了宇文洪泰那一方的变故。他心道:看来秦慕白是专程进来救人的,先让步兵撤离,倒是个办法……可是,谁来断后?噶尔钦陵是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样的战机的!
正在这时,吐蕃人的蛇蟠阵阵角突然大乱,同时响起唐军将士疯狂的喝彩叫好声“好!”
“少帅无敌!亲自斩杀敌军主将!”
侯君集不大不的吃了一惊,举目一眺,亲眼见到刚刚还在高高飘扬的那面紫青色的蛇蟠大旗落倒下来。那一方阵眼,也是一片大乱,分明可以看到头戴双翅冠惹眼的秦慕白,将一具尸体高高抛起扔得老远。
“武艺不错!这还辨认出了这个离而为八阵的弱点与阵眼所在,并强行打开一个缺口并亲自来破阵了!我的个娘亲……这子,原来是深藏不露啊?”侯君集,仿佛感觉到了一丝震撼。
“侯将军,少帅令你从蛇蟠阵缺口,率队撤离!”中军斥候传令兵好不容易找到侯君集,大声吼叫道。
“什么?哪有副将撤军,主帅断后的道理?”侯君集大声质疑。
“少帅军令如此,请将军执行!”
“我执行你娘!滚开!老子亲自去找秦慕白!”
罢,侯君集怒夹镫挺枪跃马,要朝秦慕白那方冲杀而去。且料,那传令兵毫不客气一挺枪将他接住,横眉冷眼怒斥道:“军令如山,违者斩!”
侯君集顿时气煞,瞪大一双早已是血红色的眼睛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令卒,半晌后生生咽下一口气,恨恨的点头道:“好,算你狠!秦慕白的兵嘛,了不起,老子服了!左威卫听令,左右虞侯军开道,先锋换作后队,后队换作先锋,左右军骑射接应少帅一同断后,中军越骑,随我撤!”
“诺”
陷入了苦战重围之中的唐军,依旧令行禁止。
侯君集不禁略感欣慰,同时心道:秦慕白啊秦慕白,你可要挺住,千万不能这时候死!我开始对你这子感兴趣了,原来,你并非是我印象中的那般无能,反而,一阵深藏不露……!”
远远站在哨塔之的噶尔钦陵,亲眼目睹唐军从蛇蟠阵那里强行撕开一个缺口,并击杀主将大破阵法相继撤离,脸色一直没怎么变化。甚至,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蛇蟠阵那里,仿佛对这一场胜负已是不那么关系。相反,他一直眯眼凝神,看着那鬼魅一般悄然而来又飘然而去的……五百火神!
“这是一支什么部曲?瞬间,就将我铜墙铁壁一般的蛇蟠阵,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精锐的昆仑铁骑,居然在他们的面前毫无还手与抵挡之力?……区区几百人,奈何就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噶尔钦陵陷入了沉思,眼前激战的大场面与震荡地的喊杀声,似乎都已经与之无关。
这时,已有一些恼火与忧的左右副将忍奈不住了,问道:“元帅,唐军不知道有什么法子破了我们的蛇蟠阵,整个军阵有些混乱了,唐军在趁势逃脱撤离。是否下令重组八阵并加派铁骑对唐军进行追杀捕剿?”
噶尔钦陵充耳不闻,依旧面色凝重的在沉思。
“少帅……机不可失啊!秦慕白不自量力,居然亲率一旅兵马杀入了重围来救人,无疑是送羊入虎口。我们……”
“闭嘴。”噶尔钦陵终于发话了,不轻不重的两个字眼,让身边的副将们顿时收声,噤若寒蝉。
“秦慕白,没你们想像的那么无能。”噶尔钦陵凝眸看着远方,始终不离远处那一团模糊的红色人影,如同自语般道,“区区几百骑,就发挥出如此惊人的战斗力。试想,他若是有几千骑、万骑,当之如何?”
众皆哑口无言。
“轻敌,兵家大忌!”噶尔钦陵双眉一沉,斥道,“秦慕白既然敢于亲率兵马前来救阵,自然就有他的把握。你们看,那一拨神秘的骑兵只出现了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马又消失了,远远的在观战你们想一想,主帅都在亲身浴血的激战了,他们凭什么观战?”
“啊?……是有点诡异啊!”
“必然有诈!”噶尔钦陵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脸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道,“此战的胜负,原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