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院弟子,也是被惊的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适才听到了什么?
“半个月前,灵宗长生堂**着的易道友的长生令牌……碎了。”
易道友。伯登君口中的易道友,只有可能是易秋心。
长生令牌。伯登君口中的长生令牌,是修士在自身元气浑厚之后,特意抽出一缕寄放在特制的令牌之中保存。自身元气消散,令牌中的元气自然也就散了,人连元气都散干净了,那……那不就是死了吗?
修书院之中,继大夏夫子的死讯后,易秋心的死讯再次传来。今日的东山府书楼,怕是许多年来最喧杂的一。听到这两个人的死讯,谁都静不下心去了。
晴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看民间故事?她在塔的出口急得团团转,就想等易清出来跟她一这个事情。但在见到易清提着个书笼,向她走来,向她了句话之后,她的话却又尽数不出口了。
“晴,我不是易家人了。旁人的事,不必在乎。”
一个灵通修士,一个结丹修士,死就死了。人命,当真从来轻薄。修士的命,也没重到哪里去。
易清提着书,垂着眼睛,走出白塔,也就只淡淡的想了这么一下。
走下高台,易清似是有感应的向前看去,前面是一片如画风景和来去匆匆的修士,易清看的地方,却是一处没有人的地方。
那里……有人!还对她心存杀意!
略略有些熟悉的气息,更加熟悉的杀气,让易清缓缓地又垂下眸子,挡住了眼底的血气。
她怎么可能忘记,有人给她批了个——煞字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