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了。我也很想知道,花厅里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吧。”
打发走了晴后,易清又懒洋洋的躺好了。看着眼前几个人“眉目传情”太辛苦,她便直言。
随着晴走进来的那两个老妈妈,自然不敢照着易清的话直,但是不又是不遵从姐的命令,两面为难之下,便只能跪着给易清请罪。
“一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但另一些事,我们没看见,是当真的不知道。所以,你们最好。”
她想要从别人的口中听一听晴的办事效率,也觉得芝她们知道花厅里发生的事,这还算不错。
易清这几乎是把话明白了,却见眼前这些人还是想再装,心里未免有些不耐烦。扫了一眼摆在卧房门前的屏风,她等了等,森森地问。
“不?死……也不?”
……
“啊!”
卧房外的隔间里,晴一手捂嘴,捂住她的尖叫。一手死死撑着身后的墙面,撑住她发软的腿。
因为是男子,所以不可能走进易清的闺房,就在这隔间里面待着都是没有礼数的那个奴才。刚刚她进去的时候,他是一脸虽然焦急,却还保持着憨直的笑容。她进去之后又出来,这中间才有多久,他却已经……
他还是那样憨憨的笑容,如果,他的笑容没有被他那满脸斑驳血色沾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