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多猜,就知道沈亮和和他妻子之间,谁是冷暴力的施予者。
“那这日子还有什么过头?”韩子禾纳罕的拉住楚铮胳膊,眼底里八卦的温度愈发提升,“沈亮和特别爱他媳妇儿吧?还是……”
韩子禾没把话完全,但是此时此刻,她已经脑补了一系列的狗血大戏,比若……冷脸军官,哦,不对,人家沈亮和沈政委一向笑呵呵的,不能那么形容。
那么,就应该是……狐狸政委强索爱!
楚铮:“……”
虽然不知道媳妇儿她的脑洞是什么,但是多少年的夫妻啦,只要看她这副表情,就知道她想的有点儿多了。
“咳咳。”轻轻地咳两声,把他媳妇儿的注意力拉过来再吧。
好在韩子禾虽然喜欢各种遐想,但是不至于全情投入,所以楚铮这儿一有动静,她就顺利回神。
“什么爱不爱,这不好,毕竟不管他承不承认,听其言之后,还要观其行,反正,他一直没有离婚打算哈。”楚铮耸耸肩,“可是……要是爱情么,啧啧,我感觉又不像,也许曾经有,但是他媳妇儿那么作,估计也都作得差不多了。”
“那就是为了孩子。”想起白,韩子禾忽然想起来,“诶?我记得那孩子好像还有一个弟弟吧?比白笑了五岁半,她和咱们湛湛认识时,她弟弟刚一岁,你不是还去吃他的周岁宴了?”
“呵呵。”楚铮脸皮一抖,嘴角扯了扯,没话。
“嗯?”他这反应不对劲儿啊!
韩子禾眯起眼,一边儿打量着他,一边儿寻思,很快,她恍然:“那孩子好像两岁的时候,就被他外祖家接走了,之后,就在没见到过……话,他现在也得六岁了吧?快上学了,他们家都不没打算接回来么?”
“那孩子……”楚铮顿了顿,“一言难尽。”
“绿草的颜色?”韩子禾舔了舔唇角,清清嗓子后,委婉的道。
楚铮:“……”
虽然媳妇儿已经很委婉了,可是对于男人而言,这话的冲击力,照样不啊!
韩子禾眨眼睛:“真是这个问题?”
“咳咳!”楚铮一看他媳妇儿那表情,一不心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谁!谁知道呢!”楚铮以拳抵口,又连咳了两声,才涨红了脸,尴尬的,“老沈也没正面儿提过,我们又哪敢跟他开这个口、这个问题?不过,也不是没有传言,他们家那个圈子里,有传言,那孩子不确定是谁的。”
“不确定?”韩子禾吃了一惊道,“那赶紧测测啊!DNA检验又不是难事儿!再了,就是难事儿,对于你们而言,也简单的很。”
“问题是俩人都不想测!一个呢,是自欺欺人;一个呢,是能凑合、就凑合。”楚铮直叹气,也不知道别着什么劲儿呢!
“不对!”韩子禾想了一下,笃定道,“我跟你,那孩子肯定是沈政委的!”
“怎么这么?”楚铮了解他媳妇儿,别看她喜欢和他不讲道理、撒娇卖痴,可是对于旁的事情,她一向客观而谨慎,鲜少对不确定之事用那么笃定的语气出这般笃定的话。
但是,他媳妇儿一旦这么了,那就意味着她很有把握。
“你不懂女人!”韩子禾有问便答,“尤其是白妈她那种心高气傲的人,肯定不会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过日子,哪怕她真想糊涂过,也势必是心里门儿清的!
你想想,要是沈政委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儿,她又给别人生了孩子,她能那么理直气壮的对沈政委?
而且,我听湛湛过,白和他,她爷爷奶奶对她弟弟很好,时常带着她一起看她弟弟去。
那么问题来了,沈家那种家庭,沈家二老的身份和做派,可能容忍自己儿子头上染绿?
要是白她弟弟不是沈家人,你认为沈家二老回那么平静?估计早就让他们俩该咋地咋地了!”
“不对啊!要真是这么,那他们家怎么回允许自家孙子长在外祖家?”楚铮困惑道,“而且,若真是这样,老沈那么精明,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韩子禾啧了一声,道:“要不怎么当局者迷呢!……而且,沈家二老儿子不少吧?人家不缺儿子孙子,又怎么在乎孙子在哪里生长?只要孙子姓沈,家族自然对他有向心力,何必较真儿呢!亲家愿意养就养好了。不定,还是淡着白她妈妈呢!”
楚铮觉得有点儿道理,可是心里还有点儿纳闷儿:“这话敞开不就成了,何必呢?”
韩子禾撇嘴:“咱们俩只能简单的推测大概,但是实际生活,那可复杂着呢!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细节呢!”
“也是!”楚铮皱着眉毛,直摇头,叹气,“来去,两口子,还是应该多沟通多谈话,开诚布公多好!
你猜来我猜去,到最后,两颗热热的心都跟淋了冷水一样,好好儿的额日子,变成了争吵啦,尽是什么——‘你不了解我、我不关心你’的,俩人相互指责,愣是把好好的日子过程了虐恋波折,何必呢!”
“看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