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眼前这人是他随意收的几个徒弟,他肯定早就没有任何耐心范儿跟对方逗闷子,早就大手一挥,将这人轰出去。
可惜啊,眼前这个弟子,不是他的弟子,也不是他是个弟子,所以真真就是只能哄着玩儿,不可以打,也不能斥责。
“嗯,你不要多想啊,我其实就是想跟你多说说话。”林白衣闻言后微微颔首,“当然,对此你也可以理解为是侧面帮助你、让你恢复的过程。”
庞小纯闻言后,倒是真松缓些,对于林白衣的劝解,他当然能够听出师叔言语里的真诚。所以,要说不敢动啊,那还真是假话。
说真的,要不是他之前让自己师父和这里的师伯祖、太师祖给折腾的他起了怵头的情绪,他真能够痛快应下来。
可惜,虽然心里抵触,甚至对于成效他都不抱任何看法,但是他到底做不到立刻拒绝。
“可是,师叔……”他是不会拒绝,可是心里的忐忑却不会因为他应下林白衣的建议而减少。
……
…“看来需要尽快把韩品那孩子叫回来了。”听到完整的叙述之后,湛湛的太师祖看向自己的大徒弟,说,“若是必要的话,可以启动快捷程序。”
“是。”湛湛的师伯祖对自己师父的吩咐自然没有异议。
湛湛见他们看起来很紧张,不由得将手腕上那个联络器取下来递过去:“要不,您跟我哥哥说说话?”他琢磨着也许不用他在中间递话,说不定这消息会更通畅,毕竟多一个人,信息的完整性以及正确性上,多多少少会出现些许偏差的,也许每个偏差都极其渺小,但是积攒下来,却不容小觑。
不过,他这番好意呢,他师伯祖和太师祖都没有领,尤其是他师伯祖竟然还摸摸他头,好像哄:“不用啦,等你跟哥哥过来之后再说也挺好的。”
听他师伯祖温和之极的话语,看看他太师祖温和欣慰的笑容,如此这般之下,湛湛竟然懂了——这兴许……他师伯祖和太师祖真正关心的是哥哥拿到这些资料的手段?
其实,要是师伯祖和他太师祖问的话,湛湛肯定要说——他哥这本事,他也会呢!
可惜的是,谁都没有问啊,所以,湛湛也就不提及了,想想应该也不是多急着用的。
……
“嗯,你不要多想啊,我其实就是想跟你多说说话。”林白衣闻言后微微颔首,“当然,对此你也可以理解为是侧面帮助你、让你恢复的过程。”
要是眼前这人是他随意收的几个徒弟,他肯定早就没有任何耐心范儿跟对方逗闷子,早就大手一挥,将这人轰出去。
可惜,他小看庞小纯做人的底线了。
虽然被这位陌生师叔排斥,他也有些难受、也很不自在,但是这在他尊敬的师父面前,却不值一提。
他想,可能即使现在,这位师叔
仍没有放弃怹之前的打算。
可惜啊,眼前这个弟子,不是他的弟子,也不是他是个弟子,所以真真就是只能哄着玩儿,不可以打,也不能斥责。
林白衣没想到庞小纯吭吭哧哧半晌,就给他来这句根本没有任何营养的话。
可惜,这只是他的发现而已,还是一瞬间,就连现在回味,他都不能确认对方言语里是不是真有勉为其难之意。
他这人虽然记忆里没有太多东西,但是他能分辨曲直是非,他很清楚人家师叔根本不欠他的,所以接不接受都是人家自己的自由。
若是庞小纯坚定不想他帮忙,他琢磨,他肯定会欣然答应。
“关于你去留的问题,之前已经讨论好啦,既然我答应你可以就在这里住下,也答应亲自教导于你,我当然不会食言啊!”所以你这脑子究竟想啥呢!
林白衣:“……”他怎么愣是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勉为其难的意味?
他是想跟师叔说清楚态度,也好让他不要这般总是惦记着轰他离开,这说句实诚话,要不是师父之前叮嘱他留下来,他肯定早就找师父去了。
可他这平静的反应背后,林白衣不用多想就能清楚,那肯定是极其强烈的郁闷和反感。
说真的,要不是他之前让自己师父和这里的师伯祖、太师祖给折腾的他起了怵头的情绪,他真能够痛快应下来。
只要设身处地替师叔想想,他就做不出给别人的好心泼冷水,所以沉默半晌,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诚恳的说:“那就……那就多谢师叔帮忙啦。”
这小子虽然看起来略显笨拙,但是,他很会替别人想呢!
“我说小兄弟哈,咱能谈谈不啊!”林白衣蹲在庞小纯跟前儿,吸吸鼻子之后他还抖了抖揣起来的胳膊,略显没大没小还很没脸皮的跟对方哈哈。
庞小纯闻言后,倒是真松缓些,对于林白衣的劝解,他当然能够听出师叔言语里的真诚。所以,要说不敢动啊,那还真是假话。
就像之前,这位是师叔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