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是现在有个问题就是——清源一脉的传承人功力不够,我都怀疑对方是不是真能猜准,所以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和暗示啊!就是多做点儿让自己心有底气!”
“可是,师伯祖,你能不能跟我略微透露透露,我想听听自己应该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出手帮助呢?”
他那颗小心脏嗵嗵嗵的跳的他思绪混乱,一时之间也不清楚是喜更多,还是惊更多啦!可是,即使他自己分不清楚这会儿情绪为何,他这般表现还是让他的师伯祖有些辛酸:“怎听到可以提前离开师门这般高兴呢!”
他现在对着湛湛说:“好吧,你这小东西啊,跟你师祖……可真、可真一个德性!对于浪费别人情绪和感情的事情,竟然能做的这般自然啊!这样收放自如,让你师伯祖我都自叹不如!”
师伯祖:“……”
他就说!自己指点过的师侄孙,不会那么没有良心的!
即使言语不太连续,也很让师伯祖极其欣慰。
这不是有话说言多必失的么?
他怎么感觉这不是啥好话呢?!
“……”真就是这样啊?
师伯祖见湛湛根本不给他话,登时就鼓起颊,很不满,也有几分委屈和不解的问:“虽然你跟子禾师侄他们肯定更亲,但是有师祖、师伯祖还有太师祖在这里,你这小东西就根本没有不舍?”
听到最后的湛湛唯一的理智告诉他,师伯祖、师祖以及他太师祖,好像很多时候也不是那么靠谱!
“师、师伯祖?”湛湛慢吞吞的说话。
湛湛:“……”
他等着师伯祖说多了话,可以让他找到线索。
其实这次真的特别冤枉的林白衣:“……阿嚏!好不容易摆脱那位疯丫头,可不能再感冒!”
湛湛:“……”
就在他师伯祖跟他道歉的工夫,湛湛的情绪可算缓过来了,缓缓舒口气后,他刚刚放慢速度的大脑和情绪恢复了正常。
想到这儿,湛湛也很是大咧咧的将这问题放到一边儿去了。
虽然身为湛湛嫡亲的师伯祖,可是他在湛湛跟前基本上不会摆架子,所以承认错误起来也是很熟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