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净将手背一下下地摔到另一只手的手心儿上,气忿不已的:“再,我们家也不用什么保姆不保姆的!”
“你把话跟她清楚!”韩子禾觉得,“虽然你们也算是亲戚了,但是,大家之间客客气气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也都是那外面儿拘着的缘故,并不等于你们对她客气,把她当一家人,她就可以替你们家做主了。”
“就是这话啊!”何净一听韩子禾到她心坎儿里了,登时挺直腰杆,连连点头,“我就是这么跟她的!结果,她面儿上挂不住,自己回屋哭去了,连饭都没吃!我们家老郑回来,没看到她,一问,反倒我话不留情面,您他是东西不!”
韩子禾……呵呵,听起来是挺不是东西的,可我要实话实你老公不是东西,你能高兴不?
韩子禾心里虽然腹诽,但是面儿上却不好接这话。
“我知道这话您不好接,可是我问您,要是楚大队长这么反应,您咋办?”何净很会找参照物。
“他不能那么做!不会的!他性子就不是这样的。”韩子禾觉得这问题好笑,因为不可能啊!
何净却追问:“万一呢?”
万一呢?
韩子禾试着将情景对换。
很快,都不用多长时间,她立刻严肃了神情,一脸肃杀的一拍桌子,坚定道:“拍飞他!”
无辜躺枪的楚大队长:……呜呜呜,这躲屋里了,咋还中弹呢!
得到了答案的何净(一脸呆滞的钦佩状):……我咋没这么做呢!
**同志(掀桌子):……老楚,你特么出来啊!你媳妇儿把我媳妇儿都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