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心情难免不好,但为了赢回自己的钱,王母娘娘和丈母娘撸起袖子,露出两双藕臂:“再来!”
“”
不知不觉,一过去了,左右神色灰白,仿佛被一百头母猪轮了三三夜一般,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相形之下,王母娘娘和丈母娘脸色也没好到哪去,只有杨婵,虽然满脸疲惫,仿佛随时都会昏睡过去,但精神却无比亢奋:“来啊!继续打八圈啊!”
王母娘娘苦笑摆手:“算了,不玩了。”一输了一千多下品灵石,就算她不是缺钱的主,但一下子输这么多,还是让她非常郁闷,而丈母娘也差不多,输了八百多下品灵石。
二人扭头看了即将升的左右一眼,这股郁闷随之消散,露出幸灾乐祸之色。无他,左右输得太惨了,一功夫,三千多灵石输的清洁溜溜。简单来,左右是输掉了三年工资,难怪会一副人生如此灰白,我欲乘风归去的死人样。
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赢了五千多灵石,杨婵因为和孩子分别的低落心情彻底消失了,第一次感觉到,相比孩子,还是麻将更好玩
自此之后,杨婵经常带着麻将四处宣传,短短数月间,麻将风靡庭,就连玉帝在玩过一次之后,都无心朝政,整约了一帮心腹将臣打麻将,以往神圣的庭处处弥漫着‘碰!’‘吃!’‘杠!’‘胡啦!’之类的呼喝声,让庭多了几分俗气
这种情况下,杨婵彻底散去了与孩子分别的伤感,每都兴致勃勃的邀请三五牌友,打上十几圈麻将,不论输赢,直到尽兴为止。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十几年,直到年满十八的左沉香学艺归来,这才让杨婵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
“母亲,孩儿回来了。”当左沉香看到正和牌友呼五喝六,毫无形象的母亲时,整个人都斯巴达了,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不修边幅,黑眼圈浓厚的女人是自己那个温柔善良的娘亲。
“啊?沉香回来啦!”看到长成大伙子的儿子,杨婵十分高兴,正要起身,却听对面女仙打出一张牌:“东风!”
“别动!”杨婵重新坐下,激动的把牌一推:“单吊东风,七对!哇哈哈,给钱给钱!”
“真是的,打什么东风啊!打白板多好,我这白板的对倒,输也不多。”
“七妹就是不会打牌,气死人了。”
“对对不起。”
“别废话,快给钱,我手气正壮,多玩两圈的。”杨婵兴高采烈的开始收钱,完全忘记自己的儿子刚刚归来。
左沉香内牛满面:母亲,十五年了孩儿可是十五年没有见到母亲了,为何母亲会变成这般模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好,没过多久,一男一女的出现为他解了围。
“沉香我儿!”左右走入府中,看到和自己长得有六七分相似,身材也颇为高大的大伙子,激动地眼眶泛红:“可是我儿沉香当面?”
“父亲!”看到左右激动的看着自己,左沉香终于从被母亲的打击中走了出来,快步上前,单膝下跪:“不孝孩儿沉香,回来了。”
“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左右连忙将左沉香扶起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他,越看越是满意:“好好,不愧是我儿,果然英武不凡,三界难寻。”
“父亲谬赞,孩儿愧不敢当。”
“嘻嘻,哥哥怎的如此虚伪。”就在此时,随同左右一起回来的女孩咯咯笑了起来,那甜美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古灵精怪的,让沉香看了一呆:“莫莫非是妹妹当面?”
“当然是我啦!”左丽质嘻嘻一笑,随即双手掩面而泣:“呜呜呜,才十五年未见,哥哥就忘记我了,我好难过。”
“啊!我这父亲!”左沉香手足无措,连忙向左右求救。
“哈哈哈”左右哈哈大笑,道:“丽质莫要欺负你哥哥,当年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总是欺负你哥哥,现在长大了,还是欺负他,真是淘气。”
“哪有。”左丽质放下双手,没有半点雨迹的俏脸微微鼓起,娇嗔道:“父亲当年就向着哥哥,现在长大了还是向着哥哥,一点也不疼丽质。”
左右哈哈笑道:“为父可从未偏向过谁,只是看你欺负哥哥,才不得不站出来为你哥哥伸张正义。”
“哼!反正父亲就是向着哥哥,不理你了。”左丽质双手交叉抱胸,转过身去,一副‘我生气了,快哄哄我’的样子。
左右笑声连连,赶紧好言好语的哄着女儿,不一会儿功夫就把姑娘哄得喜笑颜开,双手抱着左右胳膊,别提多亲近了。
“来来来,快去见见你们母亲。你这丫头也是,回来也不先回家,反跑到军营找为父,若你母亲知晓了,定会伤心万分。”左右笑呵呵的带着一双儿女穿过前院,就要去见杨婵。
“这父亲。”还不等左丽质撒娇,左沉香却一脸沉痛之色,欲言又止。
左右见状,微微一愕:“沉香,有何话要对为父?”见左沉香依旧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左右拍拍他肩膀,道:“沉香,你我父子,想什么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