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早点休息,以待明日。
不过有个问题,老汉常年单身,睡的火炕只能睡一个人,两个人就太挤了。
“公子你睡床上,老汉在地上铺些干草就是了。”老汉道。
左右含笑摆手:“老丈睡在床上便是,我夜间还要练功,有一打坐之处便可。”
“哦?”老汉很惊奇:“公子莫非会法术?”
“略懂。”
“真是奇人啊!”老汉感慨一句,便将一张草席铺在地上,道:“老汉家中只有草席,还请公子委屈一晚。”
“无妨。”左右盘腿坐在草席上,闭上了眼睛。
见左右这就‘入定’了,老汉又是一番感慨,洗了洗脚,上炕睡觉。
很快到了第二,际刚刚露出鱼肚白,左右就睁开眼睛走出了房子,走到山边,仰望虚空。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空间,望见了一座宫。
宫和左右以前见过的完全不同,宫中的神也和左右所知的不同。这些神分为两种,一种是穿着道袍的道士,一种则是光着膀子的壮汉。
当然两种神都有男女之分,只是以男性为主,女性神的数量虽然多,但地位似乎不高,在男性神面前相当的谦卑,有种古代大环境的感觉。
这一点左右并不奇怪,在古代的社会环境中,女性的地位本来就不高。也许有人会上和人间应该是两回事,但你要清楚什么叫‘上行下效’,所谓的社会环境,肯定是自上而下的,上面要这个社会变成什么样,这个社会就是什么样子,底层草根是很难影响到上层决定的。至少在华夏的历史当中是这样。
“哥哥,你在看什么?”葫芦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观察,收回目光,扭头看着已经恢复精神的七个葫芦,左右微微一笑,道:“没什么,你们没睡吗?”
“已经睡醒了。”其中一个葫芦道:“我们不睡觉也没关系,但睡觉可以加我们的生长,所以我们没事的时候就会睡一会儿。”
“原来如此。”左右点了点头,看着它们,问道:“你们成熟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会变成人形,从葫芦里挣脱出来。”其中一个葫芦道:“我是大哥,大概还有三就能破壳而出了。”
“三吗……”左右点点头:“那我就在此地停留三,看看你们会是什么样子?”
“好啊!好啊!”其它的葫芦高兴地连连晃动:“哥哥,那你就给我们讲三故事吧!”
“也好。”左右微微一笑,“今我就给你们讲一段哪吒闹海的故事。”
……
左右在这里又待了两,山林之间,却也颇为幽静,是个修心养性的好地方,更难得有七个即将成熟的葫芦娃相伴,每日里讲讲故事,却也逍遥自在。
老汉和左右不同,他终究是个凡人,每都要为生计奔波。山中别的不多,就是草药多,老汉每的工作就是进山采药,然后每隔一段时间把采到的药材送到山下镇贩卖,卖的钱则买些米面物资,便这样一直活着。
这样的生活其实是很苦的,而且山中湿寒之气很重,身体不好的人很容易生病,尤其是夏,蚊虫很多,一不心就会死于蚊虫叮咬。
听老汉,以前山里还是有十几户人家的,但几十年来死的死,走的走,到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尤其葫芦山中的两个妖精出来作乱,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被妖精吃掉了。
听了这番话,左右和老汉打听起来:“那两个妖精害了很多人吗?”
“据那两个妖精在一万年前到处害人,导致神震怒,将它们镇压在葫芦山中,只需一万年就会化为灰烬,今年是9999年,只需一年便可功德圆满,只是一只穿山甲不心穿透了葫芦山,让那两个妖精跑了出来,那****看到山中许多动物被阴风冻成了冰雕,实在可恨。”
听完这番话,左右问道:“那两个妖精只是把一些动物冻成了冰雕?可曾害人?”
“这……”老汉愣了下,道:“山中并没有人,那两个妖精想必还没来得及去害人,但等山中活物被那两个妖精吃光,想必他们就要去害人了。”
左右淡淡一笑:“老丈,未生的事不要妄自猜测。更何况一万年前的事,老丈又是从何人口中得知的?”
“这……是那只穿山甲告诉我的。”老汉道。
“那穿山甲呢?”左右问道。
“前几还在的,想必是去探查妖怪行踪去了,也许过两就会回来。”老汉道。
左右淡淡一笑:“老丈,一只穿山甲又怎会知晓一万年前之事?更何况那穿山甲口吐人言,已经是个妖精了吧!妖精的话可信吗?”
“这……可是是穿山甲让我找到的葫芦籽,这才种出了这七颗葫芦,就算穿山甲是妖精,也是个好妖精。”老汉道。
“好妖精会把葫芦山穿透吗?”左右淡淡的道:“还是个知道一万年前传的妖精。”
老汉张张嘴,却哑口无言。
是啊!穿山甲是怎么知道的?如果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