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适龄、未婚、最年轻貌美的辈档案,整理一份给我,我看看能否让我许家也攀上枝头,一招化为龙。”
许云行立刻火急火燎,一刻也坐不住,就要马上联络族内。
这件事赶巧不如赶早。
免得被人捷足先登。
纪宁,纪大师,可就只有一人。
而眼巴巴看着这块香饽饽的人,今后只会越来越多,现在竞争者少,不早作打算,等今后越来越多更优秀的莺莺燕燕环绕纪宁身边,他们一个二线城市许家,如何能竞争得过那些一线城市,省城,联邦主城的庞然大物势力。
然而,方元青却不为所动。
“老家伙,你可是有些糊涂了啊,就连林厚绍都比你看得更为通透。”方元青道。
许云行撇撇嘴,狐疑道:“此话怎讲?”
“姓方的,你别企图拿话诓我,我就不信面对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就不对纪宁的未来潜力,不动心?别跟我方家品德高尚,高风亮节,一点都不动心?”
方元青目光沉吟道:“难道你没看出来,林厚绍之所以让他的宝贝女儿,当面尊称纪宁一声‘纪叔叔’的真正原因?”
许云行一对雪白老眉皱起,思索道:“那你看真正原因是什么?”
方元青道:“你觉得纪宁优秀吗,值不值‘之骄子’四个字?”
许云行不置可否道:“我许云行行将黄土,自认为阅人无数,什么年轻才,赋卓绝,之骄子没有见过,没有万八千,也有千八百,纪宁确实不负‘之骄子’四字,而且是我平生所见第一,没有之一。”
方元青又道:“那你觉得纪宁今后,会缺红颜知己,群芳环绕吗?”
许云行肃然道:“只会更莺莺燕燕,美女如云,其中不乏真正顶级巨头,顶级寡头的掌上明珠。”
方元青道:“既然如此,你当林厚绍会看不出来?”
接着继续道:“林厚绍看得远比你我更深入,透彻,因为那可是他视若明珠的唯一独女。以纪宁现在就已展现出来的非凡成长潜能,十七岁的辟海期之境,何等惊世骇俗,纪宁今后的成就,成长速度,只会更为恐怖,如同狼烟冲霄,一日神行千里,相信不久之后,纪宁甚至有望成就超凡境,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迈入新世界也不一定,那么林沫的结局呢?”
“这个世界,若论赋,与成长速度,没有一人能够匹敌纪宁那匪夷所思般的神速速度,纪宁实在太过优秀,其他人与他通行,就如同萤火之芒,只会被浩瀚日月所遮盖,试问,当纪宁年纪轻轻便跨入新世界,而留下林沫一人痴心苦等,或者孤老终生,身为人父的林厚绍,他会坐视不理吗?即便假设,林沫将来也能踏入新世界,但那也是几十年之后,或许四十年,或许五六十年,能与纪宁的修行速度相提并论吗?”
“又或者假设,纪宁真有一喜欢上林沫,那林沫的地位又如何?毕竟纪宁的资,太过优秀,林家虽然也不简单,可若真与那些顶级巨头、势力、寡头比拼肌肉,十个林家都不够这些顶级势力一口吞噬的。谁又能保证,当面对滚滚红尘诱惑之时,纪宁不会动心,到时以林家的力量,又怎么争得过那些顶级势力?”
“再假设,如果让林家丫头,给人当,或者情妇,你认为林家人会同意?到时候以林家人的硬骨头脾气,只怕会直接找上纪宁拼命,宁可拼个玉石俱焚。林沫在丹药方面的赋,绝不在当年的林元化之下,是林家未来的接班人,林家绝不会允许让林沫受到半分委屈。与其将来可能受委屈,不如当机立断。”
许云行双眉,越拧越紧。
时不时目有精光闪动,心中已赞同了方元青的辞。
“林厚绍正是看明白了其中形势,所以摆一个姿态,既是希望借此约束住他女儿,直接以辈分相论,在纪宁与林沫之间划分出一道鸿巨壑,虽然未明,但希望能通过这个隐晦方式,让他女儿慢慢明白其中道理。”
“同时也是通过辈分,暗示纪宁,他们林家并无意巴结他,借助他来高攀,林家从未在他身上有过非分企图,以此划清界限,让纪宁顾忌于辈分,不至于对自己侄女林沫下手。”
方元青目露几分追忆之色,感慨道,似乎在这位方家族老的身上,也曾有过一段很深的故事。
许云行听得点头不已,感觉方元青得十分有道理,沉思了片刻后,不由有些好奇道:“万一真是干柴遇到烈火,儿女感情也不好出面干预吧?”
方元青不动神色道:“那就是两人间的儿女感情私事了,林厚绍已经事先把姿态摆明,林家不会高攀纪宁,也不会让他女儿受到委屈。”
“所以,我们老老实实,只需为纪宁办好分内事,不要有其他非分之想,以免遭来纪宁厌恶。只要我们尽心尽力,做好分内事,纪宁自然不会亏待我们,毕竟纪宁是从江市走出,江市属于西州市管辖三线城市,纪宁更信任西州市的我们。”
许云行若有所思,大是赞同的点动头颅。
此时。
仓库门前的空地。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