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笑的异兽,画风诡异无比……
树苗走至黄山悬崖边,抬头看看满眼的黄沙,无法分辨方向感,几乎一模一样的沙丘世界,又低头看看二根树枝心抓着的地图,两眼之中,更加茫然了。
啾,啾……
一声声尖细,细微的鸟鸣声,从一个鸟巢的某个角落传来。
二兽立马目光警惕。
寻声找去。
鸟巢就这么大,它们很快找到声音来源处,只见一头体长四五十米的云雀飞禽,头颅被利爪抓爆,横尸于秃鹫巢**。
很显然,这是秃鹫捕猎到的晚餐之一。
二兽在云雀身下,找到一头吓得瑟瑟发抖,翎羽还未长齐,还未学会飞行的云雀雏鸟,之前的细微叫声,正是这头饥寒交迫的雏鸟发出的,躲在云雀母亲的厚厚羽毛内。
不久后,二兽带着云雀雏鸟,来到树苗身边。
二兽现在心情不错,因此并未杀死雏鸟,而是带回到树苗身边。
二兽仿佛老大哥派头,嗥嗥,吼吼,时不时兽咆几声,似对雏鸟着什么,时不时目光狂热,崇拜的望向树苗背影。
二兽越越兴奋。
雏鸟的眼神,越来越明亮,很快,二兽、一鸟,三双眼睛闪烁着崇拜光芒,狂热,炽盛看向树苗背影。
雏鸟叽叽喳喳,兴奋、狂热大叫着。
那眼神,竟比二兽还要狂热几分,此刻,正对着地图寻找方向感,目光茫然的树苗背影,在雏鸟眼里,成了神灵般威严,肃穆。
接着,二兽来到树苗,一阵比比划划,好不容易,目光呆呆看着二兽的搞怪动作,树苗这才露出几分似懂非懂的恍然之色,懂得了二兽意思。
雏鸟它认得家方向。
在它家那里,就有一座类似人类居住的城市,有很多人类的建筑物。
于是,一树、二兽、性格更平和些的穿山甲兽驮着还不会飞的雏鸟,一行四“人”,再次出发。
雏鸟的家,离秃鹫老巢,约摸一路程。
不过在二兽满血复活后的不停赶路下,次日清晨,终于赶到目的地。
当它们翻过一座山岭,引着初升的金辉朝阳,登高望远向脚下沙漠之时,一条干涸的沙漠河床,暴露在它们眼前。
干涸河床的尽头,隐隐约约出现一片枯败的人类文明建筑。
这是一座沙漠中的废墟遗迹,如今只剩下倒塌的建筑物,已经风沙化严重,似乎已有数千年历史,即便已风沙化,却依旧可以窥见几分古人的巧夺工之力。
一些残垣断壁,似乎还能看出精致的古老花纹,透着浓浓西域风,由此可见,这条古河流域附近,曾诞生过非常高的文明。
而且,这似乎是一片古国遗迹,因为,它太大,太大了,遍布极其广。
但是!
真正吸引四对眼睛注意的,是这片西域古国遗迹之上,一道庞大无比,带着妖艳、诡异气息的血色结界,如倒扣之碗般,罩住了整个古国遗迹。
叽叽喳喳,雏鸟挥舞稚嫩翅膀。
二兽听懂了雏鸟的话,按照雏鸟所,之前这里并没有出现这些建筑物,一切都是从几前的一次超级大沙尘暴过后,掩埋在废墟遗迹上的大量沙漠被吹走,就在昨,才刚刚重现于世。
只是,昨还并没有血色结界降临。
此刻,一树、二兽、一雏鸟,临近古国遗迹后,这才发现血色结界的高大,巨大。
自己一行的渺。
越是临近血色结界,二兽体内的血液,居然开始渐渐躁动,出于动物进化的本能,它们敏锐捕捉到,血色结界内有与之不同的气息在流转,勾动着它们的进化本能。
此刻,血色结界外,已经集结了不兽群,都在发狂般攻打血色结界。
全都是被血色结界吸引而来。
二兽跃跃欲试,动物进化本能,敏锐的感知,都在驱使着它们最原始的**与兽性,但最终被理智压下。
它们狂热,崇拜,又带着虔诚与敬意的看向树苗背影。
树苗未动,它们也并未冲动。
当看到眼前的血色结界,树苗怔怔出神,原本一直以来的茫然,呆滞的目光,居然流露出一抹异样光彩。
某处无一头异兽的遗迹一角,树苗伸出树枝,对着血色结界轻轻一划。
仿佛钢刃切豆腐,血色结界居然就此划割开一道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