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
张狍子见自己激将法不成功,立刻碎碎念起来:“也只有煮熟的山鸡蛋,才会这么光洁溜溜。”
郑秀一直笑眯眯的看着面前走过去那队父子,似是从没见过这汉子有这般意气风发的时刻。
对于张狍子这样的奚落,她反倒从不放在心上。
在每一个母亲眼里,哪有什么丑孩子美孩子,不过乖巧与折腾的区别。
“啊!”
却才在熊远山三人走过屋角,就听得张狍子一阵惨呼出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张狍子本人,此时却是大半个身子跪在泥地里,膝盖处,一个孩童手指大的血洞骤然出现,潺潺往外流血。
看来这伤势,少了一年半载是好不了了。
令他更为惊骇的是,他隐隐约约听到一句冷哼:“烂嘴臭猴,你才是蛋生的,你全家都是蛋生的!”
四下回眼去看,却是空空如也,哪有半个人影?
熊氏夫妇并不知道,就在前一秒,怀中孩童脸上泛起一道古怪笑意,颇有快意恩仇的意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