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还有龙哥,哥,楼上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赶快入席吧。”
郝秧歌穿着身粉嫩嫩的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满头波浪,看上去娇艳秀气,直看得同为女人的甄爽和卢露都目光发直。
龙袍和高啸两货同样挪不开步,只有宫阳默不作声的朝屋顶走去。
众人落座,才看到郝秧歌拉了把椅子挤在龙袍和宫阳中间。
“怎么,姨娘会吃了你?”
眼见宫阳下意识的拉了拉线衫衣角,郝秧歌扑哧一笑。
“哈哈,姨娘自然不会吃了他,只会好好亲近他。”
高啸仗着自己距宫阳比较远,索性大胆的开起宫阳玩笑来。
一行人吃吃喝喝,笑笑,各抒心事,须臾就过去了一个多时。
却只有宫阳心里憋得慌,想着郝秧歌每次给他夹菜,总是有意无意的凑过来,露出胸口的雪白。
甄爽则如同防贼一般防着对方,只要郝秧歌给宫阳夹菜,腰间准确无误的就挨了一记,当真是冰火两重。
“罢了,要在这样下去,老子不被郝秧歌憋死,也被甄爽这货给掐晕过去。”
宫阳一念方定,随之端起酒杯来朝郝秧歌敬道:“这一年多来,宫阳多些姨娘照拂,所以这杯酒,还请姨娘喝下。”
灌醉了总不作妖了吧,这是宫阳的想法。
不料一杯之后又一杯,宫阳和郝秧歌只是红了脸,甄爽和龙袍几人则招架不住这般猛灌,直接借口去睡了。
北方人喝酒可不是盖的,居然连郝秧歌这个平素里不见喝酒的女子,喝起酒来都把宫阳看得瞠目结舌。
“这么喝下去没有意思,要不我换壶更烈的酒来。”
郝秧歌提议,宫阳当即点头回应。
他心想着,这么喝下去终究不是个事儿,虽然自身阳力能够解掉一部分酒精度,但继续喝还是会醉的。
酒换上来,明显辣喉了不少,宫阳居然才三杯下去就觉得体内阳力躁动,第四杯之后,酒意完全冲了上来。
眼见郝秧歌还在继续,只得强撑着陪她喝。
第九杯喝下,宫阳整个人立刻酒劲上头,睡意来袭,整个人扑倒在桌上。
夜莺鸣唱,星朗无霜。
“滚!”
第二日一大早,整个十年客客栈的06大床房里,忽然传来宫阳一阵难以压抑的怒喝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