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当时她为了表示自己对郝的爱意,写了一句诗给他,诗的内容是“君当作磐石,妾当做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当时郝就回了她这一句诗,当时她还很高兴,抱着诗高兴了好久。
现在郝起,她也想起来,她怎么会忘记呢,收到信的那个时候,可是她心里觉得最甜蜜的时候。
郝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到:“想起来了。傻瓜,我既然已经对你过这样一番话,自然是不会出尔反尔,你问去会不会变心?那我问你,你会吗?”
冷怜其摇了摇头:“不会。”
“那我当然也不会对你变心。爱妃你要知道,纵负尽下人,我不负卿。”
冷怜其听了,甜蜜的笑了起来。
她重新依偎回郝怀中,和郝赏着这一番莲湖中的美景。
郝抱了抱她,也一起摊在了船中的椅靠上,吹着徐徐轻风,心思已经变得悠远。
据探子来回报,冷香国中皓纤似乎已经快要无力回了,而且他还和东兰国那一群人纠结在了一起,起来,东兰国这一群人,似乎也在东兰国内做了不少动作,想趁着我无意再出国征战的时候,开始联结东兰国的人心吗?做梦。
东兰国这口大饼不好一口吞下,可是就这样放着,长久下去,就形不成气候了,到时候再去吞吃,就容易了许多,东兰国这群人想要破坏我的计划,看来要真正的给他们找一点麻烦了。不过冷香国中现在发展形势不错,如果继续下去,就会是另一个东兰国,到时候,如果想要吞并下冷香国的话,可能东兰国这边就顾不过来,两边分头派兵进军这可不利。
郝不由得有一点头疼,看来现在下这样的乱势还要让它变得更大一点,乱的越久,他就越能够从中取利。
这样想定,郝又搂了搂冷怜其,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冷怜其开心的笑了,伸手过去抓郝的痒痒。
“爱妃,不乖了……”郝一边抓住冷怜其,一边笑着到。
冷怜其一把挣开:“我不管,王上是最宠爱我的,我就要挠王上痒痒。”
着锲而不舍的拉开郝拦着的手,想要挠郝痒痒。
郝哈哈笑着拉着冷怜其,湖面上,响起了两个人的笑声,在远处的宫人朝这边望过来,都露出了回心的笑。
然后低下头,继续做自己该做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