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滴落的汗水,以及开始变慢了的施针速度,还有那逐渐血丝布满的双眼,都证明了他对这次治疗是多么的用心。
都认真的男人最使女人着迷,秦书言敢肯定如果此时苏畅将她推倒在地,她不仅不会拒绝反而会热情款待。
这种高频率作业使得苏畅并不好受,人类的血管太脆弱,力量了打不开,力量大了造成血管破损人就死了。
以至于苏畅大多数时间都在重复无用功,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客人嘛,尽可能的减少力量,宁可慢一点也不要贪功冒进。
连续半个时的高强度作业,苏畅也渐渐受不了了,为了不使治疗出现意外,连忙停下讲道:“还是分三次治疗吧,狭心症的治疗要比我想象中难得多!”
实话,原本秦书言看着苏畅为她累成这样是心存感激的。
可听着听着怎么感觉不那么对劲?狭心症比你想象中要难得多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根本就没治疗过狭心症?老娘这是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