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一张脸羞得要滴出血来了“我不是这段。”
“明白明白。”陈南雁笑着道。
三个人在那低声笑作一团,把旁边几个男人看得直流口水,无不羡慕地看着坐那稳如狗的赵林。吃着还占着也就算了,大房还这么通情达理的和老二老三这么亲近就太过份了。
大家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端着酒杯向赵林走去。这要是不灌他两吨酒,就太对不起自己的男人尊严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赵林就算是摆出老板架子也抗不住群情激愤的群众,晕头转向地一会儿功夫就被灌了半斤白的。
“马蛋,今不过了。”赵林酒劲上涌,又开了一瓶酒指着来灌他酒的人道“有一个算一个,咱们继续!”
老人和女人在看戏,男人们在拼酒,院子里热闹得不能再热闹。
皮特可怜巴巴地看着魏丽丽道“让我也去喝一口吧,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