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洞来,立刻是双手合十,“见过药师佛!”
“大帅,这……”
看着昂日星君那安然的面容,奎木狼却是有些发蒙,问讯般的看向了马文才。
“没事!”马文才摆了摆手,冷笑的看着昂日星君,“星君缘何如此,弄的马某却是不好痛下杀手!”
“我等乃是一教之人!药师佛若是想要在下的性命,只管上一句便好!”昂日星君道。
“好呀!那你就自杀吧!”马文才怎么可能被他的话给僵住,是一声冷笑。
听了他的话,昂日星君的脸一僵。接着又赔笑道,“我到是想把性命交给药师佛,只怕东来佛祖不肯呀!”
“你拿东来佛祖压我?”马文才的眼睛当时便瞪了起来。
“哪敢呢?只是东来佛祖有命令给我,让我替药师佛西行之路打个前站!”昂日星君低头道。
“西行路上不需你!”马文才摇了摇头。
“药师佛好似误会了,我的再向西!”昂日星君伸手向西方的边一指。
“什么意思?”马文才一皱眉。
“此事一时也不好解释,还是请我母亲过来亲吧!”昂日星君微微一笑,仰打出了一根太阳金针。
接着,他才又走到了奎木狼的身边,躬身道,“以前不知道大帅与禅教的关系,所以骗了星君的九转金丹。今日物归原主,还请星君莫怪!”
着话,他从袖中取出了一方玉盒递给了奎木狼。
打开一看,但见其中果然是九转金丹,虽然体积比马文才给他时上了许多。但总归是真物,而且药性还在。
此时,远处的空中已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头带宝冠,身穿蓝袍,外罩佛光,正是上次围困过马文才的毗蓝婆菩萨。
“见过佛尊!”毗蓝婆菩萨降下之后,与自己的儿子一样是满面笑容。
“母亲大人,佛尊,星君,还请入内一叙!”昂日星君首先带路道。
进入到了洞中,坐下之后,毗蓝婆菩萨也不寒喧,而是直接开口问向了马文才,“敢问佛尊,可知我禅教由来?”
“这个到是不知?”马文才摇了摇头,他只是知道一些禅教的历史由来,起源于竺。佛祖原本是王子,终日苦修,而后于菩提树下悟道。
“那佛尊可知道婆罗界!”毗蓝婆菩萨再次问道。
“难道是古印度吗?”一听这名,马文才便反应过来了一处所在。不过,那处应当是一个国家呀,怎么会是一界呢。不过,他亦知道毗蓝婆菩萨肯定还有下文,便接着摇头。
“波罗界,以梵为尊。有四大种性,分明是婆罗门,即祭司与学者。刹帝利,乃是王种,大臣与武士。我佛如来,与诸多佛尊,皆是此种性之人。而第三种,便是吠舍,为平民。第四种乃是首陀罗,为贱民!”
“还真是古印度!”听着毗蓝婆的话,马文才想起了以前所学到的一些知识。以及印度神话中的一些内容,这四大种性皆由创世神梵创造,首陀罗是脚,所以才会最为低贱。而吠舍为腿,所以才会比他高尚一些。
“我佛如来虽是刹帝利,但是却一直向往着婆罗门的苦修之道。故尔放弃王位,于菩提树下修练。后得到了前任药师佛的指点,身边并聚集着不少志同道合之人,便是东来佛祖与菩提老祖等人!”
“众人在修炼之时,一直都关系着民心疾苦,对婆罗门教的四大种性制度也愈发的感到好奇。如此修炼了近八百年,众佛尊几乎是同时入道,更发下誓愿为众生皆苦,众生平安,人无高低贵贱之分,只要一心向佛,人人皆可成为如来!”
“誓愿发成,地皆动。有降血雨,地龙翻身。仙人界、阿修罗界乃至于人界均有神明之眼俯视,其神极悲!”
“此种象之异变,引起了帝因陀罗的注意,亲自化身前来试探。与我佛如来在菩提树下连辩七日,最后铩羽而归,从此我禅教立教!”
“但是……”到这里,毗蓝婆菩萨的脸色变得极苦,“我教却是忘了本教的教义与婆罗门教教义的对立。便在立教之时,因陀罗甚至放下了仙人与阿修罗之间的仇恨,纠结了百万大军,意图围攻我教!”
“之侥幸,本界鸿均老祖派罗刹之母前来传讯,并允许我教众人离开婆罗界,来到神州界。便在我教在鸿均老祖的帮助下,刚刚打开两界屏障时。因陀罗的追兵己至,甚至于梵大神还请来了另外的两个创世大神来抵挡鸿均老祖!”
“鸿均老祖虽然功参造化,但梵一方却有三个创世大神。每人都自有一界,还是挡住了老祖。若非药师佛以身碎法,又有神州界太上老君,元始尊,通教主,伏羲大神,女娲娘娘这五大道祖齐至,挡住了因陀罗,恐怕我教会全部殒身!”
“到这里!”
毗蓝婆菩萨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痛苦以及锋芒,“灵山圣地便是鸿均老祖指给我教的休养之地,如今已然修养了将近万年。我教是当回波罗教报仇了!”
“那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呢?”马文才虽然听着精彩无比,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