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赌,还请你做个中人!”楚狐父也不客套,直接便开口。
“你个贱人?”耳听得楚狐父管自己叫鸟人,陆压气哼哼的骂了一句。
“我本来就是贱人,你本来也是鸟人,对不对!”楚狐父哈哈大笑,接着才又道,“这鸟人让我把神魂给他用三十年,以助他证道。然后便会把我放出。并答应给我太阳精魂,以助我证道。我同意了,你便做个中人吧!”
“我做中人,好似不妥当吧!”
听着楚狐父的话,马文才是苦笑不迭。这样的事情,得找个道祖才有资格作证吧!
“没啥不妥的!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真正的未来呢,依我看,妥得狠呀!”楚狐父一摆手,制止了马文才拉下来的话。
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将身一抖,却是化成了一只玉质的大箭。立在了空中,箭尖昂,箭气直冲云霄。箭尖之上,更有一道白色的流光。
“友且稍侯,老道一会还有话!”陆压冲马文才道了一句,这才取出来一个花篮,从里面取出来了一个葫芦。将盖揭开,一道白光如线,长约七寸五分,起在空中。
“斩仙飞刀!”
但看这葫芦的样子,马文才激凌的打了一个冷战,莫非这陆压要杀楚狐父不成。
“请宝贝元神入身!”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扭曲了他的认知。随着陆压将身一拜,那玉箭顶端的灵光嗖的一下便进入到了那白光之中。
那白光得了灵光的加持,却是放出了五色毫光。形体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利刃之形,有翅有眼。
“呵呵!”
看到这白光起了变化,陆压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好似解释道,“到现在,这斩仙飞刀才算是真正的成了!”
而后,他才又取出了一幅书稿,隔空将那玉箭一抓。那玉箭立刻缩,被他握在了掌中,接着才又把那玉箭向书稿中一扔。自语一句道,“现在这钉头七箭书也成了!”
“我了个擦的!”
眼看着陆压好似变戏法一样的把斩仙飞刀和钉头七箭书全部补成,马文才看得是无比震惊。
“友莫惊!”
眼看着马文才的样子,陆压淡然的笑了笑,将手一压,道,“我与楚兄达成协议,自然不敢食言。”
“友但有疑问,只问无妨。将来那太阳精魄的事情,恐怕还得劳烦友!友若有疑问,但问无妨。只要老道知道答案,一定要友满意!”
“敢问楚狐父到底是何人?他怎么就可能补了您的斩仙飞刀和钉头七箭书呢?”马文才张嘴问道。
“他的来历好似神妙,但是出来却是一文不值!你可知道上古射日之事?”陆压问道。
“知道!”马文才点了点头。别自己对神话传了如指掌了,便是一般人也知道上古有十日凌空,百姓苦不堪言。
大神羿横空出世,射落九日。若不是尧帝怕上没有了太阳。派人把第十只箭给偷走了,恐怕这下都没有太阳了。
“老道便是那第十个太阳了,而楚狐父则是第十只箭!”陆压回答道。
“我了个擦的,好劲爆的消息!”马文才大吃一惊。网上到是有分析陆压是金乌的十太子,但是他是真没有想到楚狐父便是那第十只箭,也怪不得他所收的弟子叫后羿。
也怪不得楚狐父的元神能补斩仙飞刀,形体可补钉头七箭书,这便是他的老本行呀。想那太阳本是金乌所化,一般的箭怎么可能锁定他。
这也就怪不得楚狐父管他叫鸟人,因为他本就是只鸟。而他管楚狐父叫的其实不是贱人,而是箭人,因为楚狐父本来就是一只箭。
虽然震惊,但是马文才更关注的还是封神之战的情况,要知道陆压占的是阐教那方。
自己身为截教,若是想改变自己一方的命运,他可真是不想让他加入到其中。想了一下,终于才问道,“敢问,先生为何要参与封神之战?”
“以杀证道!”陆压回答道。
也不待马文才再问,他便又道,“道祖谋划,岂是我辈尽知。老道只想告诉友的是,你所看到的并非就是全部的真相。”
接着,才又洒然笑道,“胜者非胜,败者亦非败。此事不可多言!”
“啥意思?”马文才彻底的被他搞糊涂了。
“友莫急,有机会见到令师时,你自然会知道其中种种!”陆压也不多,只是神神秘秘的将手中的那金羽交给了马文才,才又道,“友且附耳过来,我有一篇《多心经》传你!”
“乌巢禅师!”
马文才愣了一下。他可真是化身千万呀,便连那乌巢禅师也是他所化。不过,换个方式想,鸟不得筑窝吗?他本身为三足金乌,有窝也属正常之事。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与马文才自己所背的多心经不同,便在陆压才吐出第一个字时,他便感觉到体内有了变化。那药师佛的舍利腾腾跳动,无数青蓝色的佛光向手间流淌,注入到了那金色的羽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