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兄,且与我去办理入院手续!”
宁采臣一直都等在旁边,眼看时间不早,张口催促道。
“有劳采臣兄!”
马文才微微一礼,这才带着祝英台跟上了宁采臣,其间漫不经心的轻言一句,“英台,我观书舍均为两人合住,却不知道英台如何住下?”
祝英台最怕便是他问这个,虽然自己行事风光霁月,不畏人言,但是自己总是与他人同住一院。
而此事,他只要入院便可以知晓,自己若是以谎言欺骗的话,恐怕会再生波折。微一思符,干脆一咬牙,“实不相瞒,我和银心与书院学子梁山伯同处一院。我与银心住正室,他与他的书僮四九住偏室!”
“原来如此!”
听着祝英台的话,马文才是更加放心,自己头顶上的帽子还真未变颜色。
“马兄,我有一事相求!”
既然马文才问到这里,祝英台便知道自己必须得搬出来,连忙又道。
“且放心,未成婚之前,我不会逼你与我同住一室,我会与九住在偏室的!”
马文才当然知道她想什么,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便在马文才伸手之时,祝英台便已然反应过来,有心想躲。又怕太过着相,而且马文才如此宽容,她却不想让两人的关系蒙上阴影,便红着脸任由他轻轻一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