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仙途遗祸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261 正式工作的第一步?(2 / 3)
   本来还没想那么多,但是一不心露出了破绽,水馨也就顺水推舟了。

    不过,这时候抖出这个消息,显然把两个儒修震到了——当然,换个时间段保不定也一样——两儒修面面相觑,将那两个失踪的家伙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去。

    ——这家伙是在撒谎?开玩笑?

    这样的念头,不免出现在了两人的心中,但是很快,就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两个都理智而敏锐,此时对水馨的性格、为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分析,十分细致的分析。

    但不管是谁,都不觉得,这是个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人。

    所以……真的?

    可是,一个传中的眷者出现在身边,这种感情很复杂啊!

    也不对,对于“圣儒是眷者”的法,但凡是知道这个的,感觉都挺复杂的。

    一方面是骄傲自豪。

    另一方面呢……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难道没有眷,就做不成那么一番事业了吗?

    现在,又出一个,而且,重点是——这依然是圣儒直系后代!

    “想什么呢。”水馨看出这两人的纠结来了。

    毕竟,在和林诚思的来往中,水馨也算是知道了一些儒修们的想法。

    “眷又不是生的。我那位先祖,如果不写下‘决绝书’,不下定决心要知行合一,他就不会有眷。眷这玩意吧,就好像是你们儒修治政一方,取得卓越政绩,然后中枢奖赏你们,提拔你们,最后就做了宰执下的宰相。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

    姚三郎和阙庭香两人听得一头黑线。

    然后姚三郎再次先反应过来,“照姑……阁下这么,”他还是没忍住换了称呼,“首先是道想要改变什么,然后才有了眷者?”

    当然也有这样的法,但没有人能自己的法就一定是正确的,毕竟他们都不是眷者啊!

    而且很多人都认为,就算是眷者自己,也未必能搞得清这样的因果关系。

    “当然。”水馨道。

    “但是,距离道法则改变不是才几百年的时间……”姚三郎一脸纠结。

    “这种事情就以后再吧。我也不清楚,你们家的长辈,是否已经知道了详细。”水馨向裂缝下方看了眼,“无声无息变幻的地形,裂隙……这套路真是够眼熟的。”

    “眼熟?”阙庭香立刻接话。

    比起姚三郎,阙庭香更为务实。

    之前的震惊,她一开始就想“押后再议”。

    水馨也看出来了这两人的差别,论才智什么的,两人都是生目,差不了多少。

    但阙庭香即使只是要做官,也要顶着巨大的压力和多方的非议,必须要一步一步走得踏实,自然不会去考虑太过高远的事情。

    而姚三郎呢?虽然在君妙容和林安然的口中地位尴尬——或者也确实是有那么点尴尬,但和平民或者寒门的士子相比,却依然有着得独厚的优势。不管是修炼方面的指点还是做官,都简直可以是唾手可得的东西。所以他就有相对高远的目光,和更为跳脱开阔的思考。

    “万色莲,这简直就像是低配版本的万色莲。”水馨道,“万色莲是有能力直接在莲叶上构建秘境甚至是‘界中界’的,甚至能无声无息的混淆思维对时间的感知。目前这个只是种子,而且不应该是万色莲的种子。但估摸着和万色莲也是真有些渊源,就不知道在山海殿的帮助下,能做到哪一步了。”

    “……在山海殿的帮助下?”阙庭香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

    “咦?我是这样的吗?”水馨还懵呢。

    “是。”阙庭香黑线。

    “嗯……这么的话,那株灵植种子可未必是被山海殿抢走的啊……”水馨若有所思。

    阙庭香无力吐槽,第一次觉得这姑娘是那么的难以应付。

    居然会觉得自己的嘴快就是事实么……

    姚三郎若有所思。

    所以……

    眷者是很明白眷到底有什么力量的?人的“嘴快”很多时候都是潜意识的表现,确实也可以当做一种直觉。

    “既然这么眼熟的话,我们还是下去好了。”

    水馨从白的背上跳了下来,很笃定的。在他们眼前的沟壑看起来颇为狭窄,宽度也就是能塞进去两个面对面站着的人。

    白这样的体型是不要想了。

    让白回到灵兽袋,水馨蹲在裂隙边上看着下面。

    这条沟壑看来像是地裂,她看到的位置已经是沟壑最宽的位置了。整条沟壑加起来也不过就是二十来米长,而且越到两边越狭窄,甚至是看不出地裂来。

    而这样的地裂并不平整,两边都有不少可供攀岩的凸起。

    以凡人武者的身手,往下爬都并不困难。

    唯一的问题在于,下面黑漆漆的,完全看不清有多深。

    不过,没有关系,不知道有多少深,试一下就好了。

    “我试下,如果没再上来,那下面就肯定没问题。”水馨笃定道。